“哥,你给我交个底儿,爹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是不是要退休,让我继承家业?
要不是的话咱俩谋朝篡位吧,咱老陈家这点家底都快让他给败光了,到时候我封你为太子。”
说完,就见车后座的窗户被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地摇了下来,露出了老爹陈六使一张凶巴巴的老脸,道:
“好啊,我这儿子出息啊,我倒要听听你打算如何谋朝篡位?”
少年:“爸?你在啊,早知道我说得委婉一点了,
不过爸爸你放心,你把家里的生意交给我,我一定让咱的家业翻着倍的壮大。
到时候你什么也不用干,就是玩儿,身体要是允许的话就全球旅行,再找些电影明星当小老婆。
你是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在掀起文明运动,祖国那边都不许纳妾了,咱们这估计也快了。
趁着一夫一妻制立法之前,咱们得抓紧这最后的机会啊。”
说完,就见车玻璃嘎吱,嘎吱,嘎吱的又摇下来,露出了老妈不太高兴的脸。
“好儿子,你可真孝顺啊。”
“…………”
老爹:“别贫了,赶紧上车!”
“欸,好嘞。”
………………
在狮城,甚至是整个南洋,除了眼前这少年,实是很难找得到胆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了。
此人名叫陈六使,十二岁只身从福建来到南洋,苦工出身。
在近乎完全没有法度的乱世跟随叔叔老陈先生混成了整个南洋的橡胶大王。
后来还曾追随叔父缅甸抗日,枪林弹雨中杀退了日寇又重新回到商场。
属于跺跺脚,狮城的街面都颤的人物。
可谁让少年是他儿子呢,而且他对这儿子还问心有愧。
这小孩,六岁就知道怎么炒外汇炒期货,而且几乎没输过。
他们家做的是橡胶生意,众所周知橡胶生意都是期货,而这位二公子即使身在镁国,也依然能给家里发电报精准的预测橡胶期货的价格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