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
什么影?
谍影传出去的?
谍影这东西除了被皇帝授权过的人,也只有皇帝能调动了。
所以说他尿床这样的消息是被皇帝传出去的呗?
狗日的皇兄,原来是你!
我可是你弟弟啊!
亲弟弟!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咳咳……”楚宸咳嗽了一声道:“皇叔,您也别太埋怨父皇,毕竟……”
“毕竟什么?”楚政愤愤不平。
楚宸老实说道:“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个人去在京城里散播父皇喝醉了尿床的谣言……但是说完之后这个人就不见了踪影了……谍影也查出来是谁了……皇叔,我觉得父皇或许是想让皇叔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楚政丝毫没有悔改之心,依旧愤愤不平:“此言差矣!捏造事实叫造谣,陈述事实还能叫造谣吗?”
楚宸愣了愣:“父皇昨天晚上真尿床了?皇叔仔细说说?”
说到这里,楚宸的眼神逐渐变得精彩了起来,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摄政王,渴望从中得知更多的细节。
“逆子!”
还没来得及多问,御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而后便是有一只脚伸出来,踹翻了楚宸。
而后一只大手从后面伸出来捏住了楚宸那命运的后脖颈。
魏帝提溜着楚宸就往御书房的偏殿走去。
楚若卿双手环抱,面无表情的看着被魏帝提溜走的楚宸,对此习以为常。
看来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趁着魏帝让楚宸感受父爱的功夫,摄政王赶紧凑到洛霄身前小声道:“这次进去之后可得记住了,皇兄如果说让你自己选赏赐,千万别谦虚,该要就要,往死里要。”
虽然洛霄也没打算谦虚,但是面对好心提醒自己的摄政王,洛霄还是拱手道:“多谢殿下提醒。”
楚政摆了摆手,示意举手之劳。
只要能让皇兄不爽,那他就很爽。
不多时魏帝便是从旁边的房间之中走了出来,左右手还相互拍了两下。
楚宸则是没有从里面出来。
看样子这次父爱给的有点多。
太监头子侯英显然应对此事的经验十分丰富,提着一篮子的药瓶就进了偏殿。
外用内服的都有。
魏帝来到洛霄身前,眼神中闪过了些许的不自然。
他喝酒从来没有遇到对手,但是今天遇到了,不但遇到了而且自己还喝醉了。
喝醉了就算了,他搂着面前之人的脖子想要跟他拜个把子……
武功高强的人,即便喝醉了,第二天醒来稍加回想就能回溯出昨天的记忆。
幸好昨天除了自家人,所有人都先被魏帝喝趴下了,要不然的话魏帝怕是得直接社死了。
“臣洛霄,参见陛下!”
该懂的礼貌,洛霄还是要懂的。
魏帝咳嗽了一声道:“咳!既然来了,便进去吧,便都进来吧。”
御书房并不是很大。
可以说古人遵循养气之说,大而空会导致灵气外泄,所以卧房和书房都不会做的太大。
即便是皇帝的书房也不例外。
而且御书房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金碧辉煌,而且朴素检阅,为数不多的家具都摆放的错落有致。
魏帝坐在地毯左侧的椅子上,至于正中御案之后的座位那是给摄政王留的。
开玩笑,奏疏又不是魏帝来批。
魏帝坐下之后才开口道:“都坐吧,随意些。”
洛霄有些拘谨的坐下来,楚若卿则是坐在洛霄的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方形小桌。
很快就有人端着茶走了上来,放在了小桌子上。
看样子是打算开会了。
众所周知,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
一般关乎大魏命运的决策,在这御书房里,皇帝就跟六部尚书和左右二相给搞定了。
在朝堂上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看老头儿骂街,起码对于皇帝来说就是如此。
每天上了朝的事情无非就是,臣XXX有本奏!参XXX!弹劾XXX贪赃枉法,受贿专权!
老匹夫!昨天打麻将输了本官五百文你竟然还不认,现在你敢当着陛下的面耍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