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卢冬一脸懵,首领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到现在也不会说中原的话。
要不然为什么,刚才卖唱的时候,他负责弹奏打击乐器呢?
“发生什么事了?”所卢冬不解的询问首领。
所卢熙泰指了指所卢成及,又指了指那个小白脸,脸皱成了一堆直挠头。
简直是未曾设想的道路啊!
“我们部落里来人了。”所卢成及开口道。
眼前这个长得很女子气的年轻人叫梅旭新,年轻的时候跟着父辈走商队为生。
可惜,走商队嘛,总是要冒着风险的。
去年的时候便是赔了个血本无归,没办法只能拿着剩余的钱财来到这里开了一家客栈。
梅旭新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那时候经常有人上门索要各种好处费。
于是所卢成及就拿着两把刀,差点从羊尾街一路砍到胜州城。
而后便是再也没人敢招惹他们两。
“部落来人了?”梅旭新心下一愣。
前段时间,他还听说所卢熙泰亲自带兵袭扰边境而全军覆没。
草原和魏国的局势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所卢成及还伤心了好几天,一直以为爹没了。
所以梅旭新便是没再让所卢成及露面,免得被群情激奋的群众暴起而攻之。
当然他倒是不担心所卢成及,他就是担心现在这小本买卖到时候赔不起医药费。
想不到竟然还能见到所卢部的人。
现在梅旭新已经认不出来所卢熙泰了。
毕竟数年的光阴,梅旭新也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变成一个稳重男子了,丢了儿子的所卢熙泰就连头发都变得花白了。
所卢成及还没来得及跟梅旭新解释,便是被所卢熙泰拉到了一边。
所卢熙泰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好大儿,悄悄地询问了一个问题。
而得到答案竟然跟自己心里想着是反着来的时候,所卢熙泰捂着胸口,差点咳出血来。
所卢熙泰脸色苍白,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
所卢成及挠了挠头:“爹,你没事吧?”
所卢熙泰蹲在地上,摆了摆手:“别说了,我想静静。”
所卢成及好奇:“诶?静静?静静是谁?在儿子走了之后,您又给我娶了个娘?”
终于所卢熙泰一口气没上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所卢冬赶紧放下手上的馒头去看顾所卢熙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