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陆续端上来,楼外场里的杂耍也演得越发精彩,她甚至看到有一个人把自己的身子对折起来,腹部上面踩了好几个杂耍艺人,最上头的那个人用头倒立起来旋转,四肢舒展,还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
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掌声,间或夹杂着孩童的笑叫。
毕天心也不由得屏住呼吸。
苏玄一边看表演,一边漫不经心地挑着花生下酒吃。
“他们好厉害啊!这样都行!”她回过神来,脸上微微泛红,“之前一直听说杂耍表演精彩,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看着吧,精彩的还在后头。刚才我在外头的时候见着欢喜了,他是这班杂耍艺人的领班,他艺高人胆大,当初可是什么惊险玩儿什么,就没有他不敢耍的,不过已经收山几年,没想到今年又出来了,看来你今天有眼福了。”
这时人梯已经散了,一个高瘦精壮的男子进了场,白布袖子半挽着,露出小麦色的臂膀。他大喝一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有几人抬着几块足有一指厚的大青石板压到他身上。
毕天心瞪大了眼睛:“这……”
苏玄知她性格,笑着安抚她:“别担心,没事的。”
刚才组成人梯的那些人重新站上去,重重叠起,最上一人花样百出,身体柔软得像一条蛇。表演完之后,压在欢喜身上的那十来个人迅速鱼贯而下,欢喜气沉丹田,猛地一吼,掀开身上的几块大青石板,自己坐了起来。
围观的百姓尖声叫着他的名字,不时有人叫他表演喷火、踩钢刀等节目。
毕天心夹了一筷子鱼肉,本打算自己慢吞吞地挑着鱼刺,笑眯眯地道:“真精彩!这些杂耍艺人都好厉害。你今日不用忙啊?”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苏玄将她的盘子换到自己对面,替她挑了鱼刺:“我今日只是陪你,你高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