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大抵应该是不疼的,这点小小的刀伤跟我之前在那件白色房间裏受的苦根本不能相比,这点疼痛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应该就只是挠痒痒吧?
但是我不应该再停留在过去了,就像阿月说的这样,我跟余孤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彼此的人了。
中午吃过饭后,阿月跟小梨就带着我坐车出门了。
只是没想到刚出小区,就遇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我跟阿月坐在后座,小梨则单独坐在副驾驶裏,车子缓缓开出小区的时候,阿月对着窗外咦了一声疑惑的说道:“小姐,那个人不就是上次跟你在咖啡厅聊天聊了很久的人吗?”
我闻声向她的窗外看去,发现她说的那个人居然是许辞。
车子刚好在他面前开过,我连忙唤司机停了下来,招呼阿月下车把许辞带上来。
阿月听话的去了,在她离开的这一分钟裏,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臟跳的很厉害,整个人都很焦虑。
我预感有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全身都开始发冷,但是我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能让我这么害怕。
许辞上车后看到我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似的说道:“谢天谢地,我在这裏蹲了好几天了,终于碰到你了。”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打趣的问道他,“怎么了?专门在这裏堵我呢?”
“可不是吗?你这个小区根本进不去,我甚至亮了警察证都进不去,想不通那个保安怎么这么死板。”
许辞边说边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双手取暖,“z市这个鬼地方真的太冷了,人都要给我冻坏了。”
我想起之前跟许辞在咖啡厅的对话,有点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是有曼易的消息了吗?她联系你了吗?”
他面色露出难过的表情,只是摇了摇头就没有再说话了。
我看着他这个表情,心中的不安更深了,“那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她……不会真的出事情了吧?”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道吗?我甚至连她在美国的哪裏我都不知道。”许辞说罢自嘲的笑了笑,“让我等的那个人是她,什么都不给我讲的那个人也是她……得不到消息我怎么等她啊……我甚至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临走前就没跟你说过什么吗?比如家裏的情况或者是自身的情况,哪怕随便一点的也行啊。”
他想了想沈吟道:“她只是很久前告诉我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等做完才能跟我在一起。”
我连忙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
许辞惊讶的反问到我,“你居然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会知道。”
我摇摇头,“她其实很少跟我说关于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她家裏很有钱,还有一个病重的爷爷,除此以外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许辞听到这裏,环顾了四周一圈,纠结的说道:“其实我还知道一件事情,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想着或许你能帮我找点线索出来,所以才来这裏堵你的……但我又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问你。”
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我一下子着急起来,“既然你也不确定,那你就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别磨磨蹭蹭了。”
“可能跟你们余氏有点关系,其实……”许辞抬眼严肃的看着我说道:“我调查发现,当年曼易乘坐去美国的那班飞机,是余氏集团的私人飞机,乘机人员除了机组人员只有四名,我只知道那架飞机上有曼易跟她爷爷,剩下的两个人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为你上次说你要跟余氏的公子结婚了,所以我就在想或许你能帮我问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余氏?余氏……曼易是余氏的人吗?不可能啊……”
我脑子裏突然乱做了一团,怎么想也想不通曼易跟余氏能有什么关系。
我跟余孤来z市这么久,他的家庭情况跟家庭成员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除了已经死去的余欢、沈郁和钟意,余氏家庭成员就只剩下了余凛、清歌和余孤了,而且在血缘上清歌并不算是余氏家庭成员的一员,严格来说余氏就只剩下余凛跟余孤了。
虽然不排除有旁系家族的关系,但我到现在也没听说余孤有舅舅姑姑之类的人,更何况我在a市那么久,如果曼易是余氏的人,余孤肯定会在回来以后跟我讲的,但是他在接我回来以后压根就没提过曼易的名字,而且我看清歌也不像是认识曼易的样子。
就在我还在想曼易跟余氏的关系时,脑海裏突然涌现出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
曼易会不会……只是余孤的人,而并不是余氏的人呢?
但这个还不是最恐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