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你?哈哈哈哈哈——”听到他这句话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真的搞笑。”
我们现在在机场的登机口处,这裏是不允许停车的,司机是余氏的人,见我们两个争吵起来,他有点犯难的回过头问到余孤,“大少爷,我们还去小姐说的那个地方吗?”
“不许去!”余孤立马暴怒的冲他吼道:“你敢去我就把你的腿给卸了!”
司机闻言没敢再多说一句话,默默的转过了头。
我将这一切看在眼裏,笑得更开心了,“你生什么气啊?不就是一个死人吗?还怕我去看他?”
余孤没立刻回答我,他深呼了一口气,半响才看着窗外缓缓说道:“别再刺激我了,我不想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到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一个字一个字的重覆道:“你、已、经、伤、害、到、我、了。”
他没有回我。
我笑着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吧?白止其实对我真的特别好,他不会关着我也不会约束我。每天会想着法子给我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吃过晚饭他还会推着我下楼去花园裏逛一圈。”
“他说想让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想让我永远留在他身边,想对我负责。”
“他说他爱我。”
“只爱我一个。”
“永远。”
话音刚落,本来背对着我的余孤发疯似的冲到了我的面前,他表情狰狞的盯着我,两只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他冲我怒吼道:“不要!让我再!听到任何!关于你跟那个男的事情!”
脖子虽然被他紧紧的掐住,但我还是艰难的开口对他说道:“这就受不了了?他还向我求婚了的。”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我还答应了。”
这句话说完我立马就喘不上气了。
我难受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表情比我这个临死之人的还要痛苦。
他不知为何满脸的泪水,哭着的对我喊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他了!”
我没有退缩,用尽全身的力气扯住他的手往后推了推。
之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问出了这几天我一直想问他的问题:“白止……白止的父母……他们……也是被你杀死……的吧?”
余孤闻言一下子松开了抓着我脖子的手,他表情呆滞的看着我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就在我以为可能是我猜错了的时候,他忽然又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这一次他并没有在看着我,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头紧紧的掐着我脖子并且还在不断的用着力。
车内诡异的安静让我不安起来,我抓住他的手开始奋力的挣扎,但却都无济于事,很快缺氧反应使我眼前一黑。
倒在车座上的瞬间我终于看清了余孤的表情。
——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