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耳边一直有哭声,下身疼的像是被撕裂成两半,让我整个人都喘不上气。
再后面我就像是睡着了,完全没有一点意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哪怕只是简单的平躺在床上下半身都非常疼,眼睛也肿的睁不开,浑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只能有气无力的在床上躺着。
可造成我这样的罪魁祸首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麻木不仁的望着天花板,心裏祈祷着如果能这样死了就好了。
阿月这时端着东西缓缓走了进来,我回头看了眼她后又望向天花板。
她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来到我身边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摇摇头。
“那……吃点水果吧!我专门给小姐做了水果酸奶!美容又养颜。”
我又摇摇头。
阿月在耳边喋喋不休的推荐起她的拿手好菜,可我根本就没仔细听,只是感觉她差不多说完了,我就摇摇头。
“怎么什么都不想吃啊……是不是小姐还没睡醒?要不小姐再睡一会儿,我晚点再上来。”
这次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她在我旁边站了片刻后,端起东西悄声离开了房间。
等阿月走后我缓缓闭起双眼,脑海裏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心中立马犯起一阵恶心。
刚趴在床边阿月突然又打开了门,她惊呼一声“小姐!”连忙来到我面前,不停拍打着我的后背,语气担忧的说道:“要不还是吃点东西吧小姐,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更何况孕吐反应这么严重,你不吃东西根本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看着地上一滩透明的液体,向她摆了摆手重新躺回到枕头上。
阿月拿纸帮我擦拭干凈嘴角后,犹豫道:“真的什么都不吃吗?”
我脸色惨白的平躺在床上说道:“不吃。”
她看着我,最后什么也没说的帮我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傍晚余孤回来了,从楼上我就能听到他大声质问阿月跟小梨的声音,“她说不吃饭你们就真的不让她吃饭?!我是让你们这么照顾她的?!”
接着楼下传来一声巨响,之后我听到有人走上楼梯的声音。
没几秒房门就被重重的打开,我闻声看向门口,发现余孤一身戾气的站在门口。
我缓缓收回视线,没有说一句话。
他半响才来到我床边,语气温和的问道:“怎么不吃饭?是她们做的饭不好吃吗?”
我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
他继续问道:“那就是生气了?生我的气了?”
见我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余孤起身从阳臺上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你生气的话我不吃饭就行了,可不能让你跟你肚子裏的宝宝挨饿呀。”
说着他抬手轻抚着我的脸庞,“吃饭好不好?想吃什么?阿月跟小梨不会做的话我可以出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的。”
“想吃西餐还是中餐?实在不行快餐也可以……想吃肯德基还是麦当劳?我开车出去给你买。”
“都不想吃吗?我说的这些你都不想吃的话,要不要尝尝清歌的手艺?她做饭挺厉害的。”
听到清歌的名字,我微微眨了下眼,他立马激动的问道:“想吃吗?想吃我现在打电话喊她过来,最快应该一个小时就能到。”
余孤说完就起身准备给清歌打电话,我连忙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裤子,声音沙哑的说道:“不想吃,我什么都不想吃。”
他看着我表情微怔,我收回手重新望向天花板。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孤声音颤抖的问道:“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房间静悄悄的,见我没有回答,他缓缓坐下身没有再说任何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轻声说道:“你要不放我走吧。”
“什么?”
我这句话说的声音极小,余孤连忙附身在我唇边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放我走吧。”
余孤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无力的坐回椅子,片刻才问道:“为什么?”
我嗓音沙哑道:“你放我走,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就当没有遇到过。这样你不用自首,我也不用自……”
这句话还没说完,余孤就斩钉截铁的打断我,“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我自嘲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房间裏再次恢覆一片寂静。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看着天花板余孤看着我。
直到房间逐渐阴暗下来,他才轻声问道:“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除非……我们中有一个人死去。”我转过头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余孤闻言垂下头,半响后缓缓起身,沈默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