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段很长的楼梯,从楼梯上下来以后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与之不同的是在这条走廊的尽头有微弱的光点,走近点后我发现那灯光是个独立且很空旷的房间。
房间的正中间有一张白色的床,离床的不远处有一张矮小的方角桌,方角桌上面只有一盏黄色的灯。灯的亮度十分微弱,微弱到好像只要我轻轻吹口气那盏灯就会熄灭了一样,照的整个房子十分昏暗。
我有点不明白他带我来这裏是想要干什么,只是想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
这样想着我有点疑惑的向他看去,才发现他居然在脱衣服。
我一下子慌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干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我,“你觉得呢?你不明白?”
我被他这个反问给楞到了,继续结结巴巴的问道:“明……明白什么?”
这个时候他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精光,边向我走过来边说道:“你以为我放过你的原因什么?”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满眼全是难以置信。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想过他放过我以后一定会折磨、虐待我,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让我跟他做这种事情。
我一瞬间觉得崩溃极了,哭着对他喊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又是杀人又是强奸!你会坐牢的你一定会坐牢的!”
他却完全忽略我的反应,异常平淡的看着我说道:“那你呢?同样杀过三个人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我一下子就楞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问道:“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他冲我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走上前不允我拒绝的将我蛮横的抱在怀裏以后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因为我觉得你压根没资格说我,听了你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是比我更厉害一点,毕竟你杀的是你的亲生父母,哦对了还有一个长期疼爱你的老头,甚至到最后还把这件事情嫁祸给了一直为你花钱对你的好的男人。”
“再让我猜猜,其实他们那些高利贷的人应该是全部因为你这件事情被抓进去了吧?真好呢,你自己杀的人却让别人替自己赎罪。那些人会不会有的人就此死在监狱裏的呢?如果有的话,说是你间接害死的也不过分吧?”
他说的这些话像是魔咒一样在我脑海裏不停翻来覆去的重覆着。
我挣脱开他的怀抱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对他竭斯底裏的喊道:“你胡说!你什么都不明白!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说得像是我做错了一样!”
“我明白啊,我为什么不明白?从你说出你自己的那些事情以后我就明白了。”他重新上前抱住我,继续贴上我的耳朵轻轻说道:“人最爱肯定是自己啊,我没觉得你做错,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我们两个原来是同一类人。”
声音低沈且磁性。
情急之下我只好狠狠咬了他一口,这一咬果不其然让他立刻松开了我,他皱着眉伸手摸了摸被我咬的地方几秒钟后突然对我吼道:“你是属狗的吗?!”
我被他这一声突然的咆哮给吓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只要不碰我我就不会咬到你的……”
结果谁知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再次压了上来,像是报覆一样在我唇上也狠狠的一咬,口腔立刻开始蔓延着一股血腥味,我疼得下意识就松开了牙关,他也就此趁机进入了我的口腔。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跟记忆中任何一次的接吻都不同,我只觉得被压迫的很难受。
在我快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我瞇着眼睛喘气的时候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气氛不自觉的变得暧昧起来。
我刚想说些什么,他却在这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进来了。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之后的事情我就全部忘记了,可能从那个时候我就晕死了过去,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我醒来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环顾了四周一圈,等确定他此时此刻不在房间裏面后我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双腿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我连下床都做不到更别提趁现在逃跑了。
只能在床上活动的我再次认真的打量了这个房间,由于现在是白天的原因,房间比起昨天一下明亮了不少。
我才看到原来在门的旁边还有一面全身镜,而在全身镜的旁边居然还有个特别小的衣柜,估计是昨天晚上太黑了我才没有看到。
我很好奇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于是艰难又费力的从床头爬到了床尾。
镜子裏的我浑身上下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太久不见阳光而变得惨白的肌肤跟这些痕迹配在一起让我看的触目惊心。
就算现在有警察发现我,我谎称我昨晚遭受了凶手的毒打都一点也不过分。
作者有话要说:
_(:3」∠)_开头重修了一遍
简单说点关于这两章的设定1、男主嫌麻烦
杀人的时候会挑离门口最近的人2、女主发现[1]的设定
所以坐的离门远远的
这就是为什么她是活到最后的人(这两点我都写了的)
3、这是男主还不爱女主的时候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