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抖了抖呢子风衣上的灰土径直走出门外。
牛透仁任凭鲜血顺着再次裂开的伤口流出。
他死死盯着秦安的的背影,目光阴冷冰寒。
“泥腿子翻身了。”
秦安没有像他预料中的一样成为一具尸体,反而来了个逆转!
也是从莫思来的那一刻,秦安已经从一个任人拿捏的泥腿子变成了能跟他们掰手腕的存在。
“该死!该死的泥腿子!”
牛透仁忍不住大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外城三大贵族势力他知道,凤凰会他更是清楚,莫思虽没见过,却也听过她的凶名。
但这些信息点显然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更不应该出现在秦安这个泥腿子身上。
“秦家三兄弟,两個疯子,还有一个谜语人。”
秦安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似是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他看着扶墙而站的曲区长,刚才莫思那一抓,他都有些感同身受,还好抓的不是他。
至于秦安与莫思的关系,他也没必要去猜,他只知道,在秦安见莫思之前,谁也动不了他!
他一个小小的执法队队长,岂能承受住莫思的怒火。
牛透仁视线移动,正与曲区长对上了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怒火。
走出院子,秦安似有所感回头望向二楼,窗户内,李露神色复杂的站在那里。
秦安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今天的风有些大,哪怕捂紧风衣,煤渣子还是往衣服里钻,就像这个世道。
秦安看了手中空烟盒半响,用手将它捏成了团,他咂摸咂摸嘴深呼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