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内城他没去过。
至少在整个外城,执法队就代表着秩序,上到土地买卖,各项许可证的办理,下到各项税收,老百姓的吃喝拉撒,他们是没有不管的。
就像荣兴原先开理发店的张大哥,被负责这条街的执法队管的都自杀了。
去剪头不给钱不说,还收了个废弃头发管理费。
张大哥不理解,到死都没理解。
“这世道,想活就要狠,哪有规则可讲,弱肉强食,一向如此。”
秦安紧紧咬着牙关,只要挺过这次危机,保住异石,惹过他的人都要死,第一个先死执法队队长,牛透仁!
“未亡人?自己还没尝试过。”
从酒吧到执法队的距离步行只需10分钟,他却用了一个小时,还是跑的,可见骑马的两位执法队队员绕了多少圈。
秦安胸口不断起伏,每次呼吸都感觉似吞了個刀片,他舔了舔牙床吐出一口黑色的口水。
这一路煤灰他没少吃。
“呵,体力还不错,赶明再带你好好溜两圈。”
二人下了马,猛拽了下绳子往大门里走去。
整个执法队的面积不大,两栋二层小楼,估计加起来能有个四五百平,院子里停着一辆稀有的蒸汽汽车,是牛透仁的,他夫人开车拉过秦安。
走进正中的小楼,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腥味,秦安偏头一看,两名二十出头的小伙双手捆着麻绳被吊在棚顶,手腕处勒的鲜血直流。
随着拳头落在身上,身体来回摇晃,像是个血色的沙袋。
“还敢带头造反?怎么,一天让你工作十八小时很累么?没付你工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