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抱了回去,嘴里求饶到:“我错了,谢遥错了。”
顾白枫冷笑,抓住她的脚腕,竹板便打在脚心,打完左边再打右边,谢遥缩不回自己的脚,只能咬着唇受着。
眼瞧着差不多,顾白枫将竹板点了点她的t,后又塞进她手里:“五十下,自己打。”
“大人……”
“不打明天就跪着去给夫人请安,让别人都看着。”
谢遥咬唇,想着反正看不见他,便挥起竹板往自己pgu打,却没能忍心下狠手。
“重来。”打了五下,便听到他没有感情的声音。
知道糊弄不过他,谢遥狠了心,用了大力打,可实在是疼,更有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重来。”好不容易打了将近一半,却又听到他的声音。谢遥委屈,手颤抖着丢了竹板抱住自己滚到角落哭:“我疼……”
哭得衣带都sh透了,顾白枫扯下她眼睛上的衣带,双眸y鸷地看着她。
谢遥害怕地缩了缩,ch0u泣道:“白枫哥哥……谢遥害怕……谢遥疼……”
“你在期待什么,期待“为夫”放过你吗?”顾白枫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顾白枫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条红绳,将谢遥一把扯出来,按趴在床中间,手脚都绑在床的四角。
玉珠弄得谢遥难受,她却不敢乱动,只感觉身t里有yet一直往外流。
顾白枫拿起竹板,b划了一下,狠狠地一下打在她红肿的t峰。
“啊”谢遥疼得尖叫,却无法挣扎。
顾白枫一下接一下丝毫没有心软地打完了五十下,任她有气无力地低声哀嚎,她的pgu上全是血印,青紫间还有藤条的楞子,看上去实在惨不忍睹。
顾白枫解开她的双手:“pgu自己掰开。”
这意味着他要……
“我错了,求你……不要好不好……”
“谢遥,不敢承担后果就别犯错。”顾白枫无情地将她的手拉到身后。
“谢遥再也不敢了……谢遥不会再犯了……”谢遥哽咽,但还是乖乖地掰开pgu,她的h0ut1n就这么生生暴露着,有些凉意扫过。
顾白枫换了细鞭,油亮油亮的上过了蜡,但是谢遥看不见,不然她也有可能不会乖乖就范。
啪的一声响亮,鞭子扫过双t之间,谢遥有些受不住,疼痛溢出喉咙。
顾白枫抬手又打了十下,直到见她菊花红肿,终是停了手,看着谢遥的身子一颤一颤,心中确是舒服不少。
就像是他用来泄气的玩偶。
谢遥没了力气,软软地趴着,只希望他能把玉珠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