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本皇带出来的,你的y气也不过是本皇施舍给你的。”颜华从旁边的壁上取下一捆绳子,粗鲁地将她双手绑起来,因为她确实挣扎了几下,可是在他面前,她总显得败若无力。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颜华提起她,将她吊了起来。
“我小时候便是在这里,他们用这里的这些——我也不过十岁不到。”
九珂顺着他的目光,墙壁上挂着各种鞭子,柜子里都是刑具,她觉得他可能疯了,被沉在心底记忆的y影b疯了,于是她便被顾白枫推为他的牺牲品。呵,如此狡诈的人,也亏谢遥会那么喜欢。
“你是想让我心疼你吗?做你痛苦的牺牲品,你若舍得,我便当是还你的救命之恩。”
“只不过,玉玺我是不会给你的。”
说不委屈当然是假的,他会舍得,她又怎么会忘记他对她的好,可是他,有自己的使命,她不过是他的取道路上的一介叛徒。
颜华捏住她的半张脸,语气并不友善:“你最好是不会给。”
给了,便没有价值了。
他扯开她腰间的衣带,毫不留情地撕裂,好在留了里衣亵k。
“我不需要任何人心疼,所以也不会心疼任何人。”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根藤鞭,吹了吹上面落的灰,继而对上她的眼眸。
“我是不是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九珂看着他走到自己身后,咽了咽口水:“你是。”
即便是,也是她喜欢的人。
当他举起手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在颤抖,让他想起他曾为了那半块周国的玉玺将她打得浑身是伤,可是如今他不知道为了什么。
他觉得头疼,似乎有什么在吞噬自己,九珂久不见动静,回过头看他,只见他表情有些痛苦,可是忽然间他再次举起藤鞭,便狠狠甩了下来。
九珂连忙缩回头,背上一阵撕裂的痛。她痛得咬唇,却又立马松开,后知后觉才想起他不再是那个因为自己咬唇而惩罚自己的国师了。
他将藤鞭放低,横着ch0u在她的t0ngbu,只见她伸了伸脖子,并没有呼唤出声。
“从今以后,把你的心从本皇这拿走。”离得越远越好。
藤鞭带着y冷一遍遍肆,索x亵k也被划破,炙热的t暴露在y冷的g0ng殿。
把她当作战俘,当作叛徒。
他一遍遍在脑子里重复着她的罪恶,好像以此来摆脱自己的残忍。
当她终于忍不住低y的时候,额头已全是冷汗,t0ngbu早已面目全非,血r0u翻腾,背上也错落着几道深红的鞭痕。
她算是知道一个幼时经历着这些的他是有多么不容易了。她竟为自己的自不量力感到可笑。
“在拿到元国玉玺之前,你最好承受得住。”颜华扔了藤鞭,转而走回到她面前,抬起她苍白的脸,看见那被咬破的唇不由得皱眉,却是冷声道,“只留你三天时间,今日只是前戏。”
九珂无力地瞌着眼,没有说话,她十分想昏睡过去,忘却身后撕裂般的痛楚。
他却不忘临走前再补一刀:“若不能使你妥协,本皇不介意用七舍做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