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甩手打在她左t一侧,引来身下的nv孩低呼一声。
再放纵一次吧,反正她的命都是你的,颜华的脑子里的想法驱使着他,将她的t提了提,慢慢地,把自己融进她的身t里。
异样的感觉被放大,撕裂的疼痛传至全身。他只是拍拍她的t:“放松。”
她看不见身后的人,尽管少了安全感,她还是努力放松起来。
借着酒劲,他越来越放肆,对身下的nv孩他越发想r0u进怀里,让她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自己。而此时的nv孩被他折腾得疲惫,低低唤着颜华的名字,似想让他轻些,可在他看来分明是cuiq1ng的诱惑。
大掌时不时打在她伤痕累累的红t,好似不满足,他又将她的身子提起来跪趴着,再度托着她的t配合着自己的速率。
两人的意识混沌,已不再去想那些恩怨,是心甘情愿,还是万劫不复。
只是自那夜后颜华再没来过,只是她依然什么也做不了。
没等来颜华,顾白枫倒是来了,身后的两人压制着七舍。
“筹码压来了?”九珂望了望七舍,不由得讽刺道。
“玉玺藏在哪?”顾白枫懒得多说废话。
九珂与七舍相视一眼,似乎达成共识,她故作无动于衷:“你动了她也没用,徒增我怨。”
顾白枫冷笑一声,那两人掀起七舍的衣袖,斑驳的鞭痕触目惊心,相b之下九珂受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九珂暗暗咬牙,心想有天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沉了沉气:“给了你又如何,朝廷本就是你们的势力。”
“既然明白,交出来不就好了。”
“是啊,然后刀一抹脖子照样是si。”
顾白枫还想激她,却有下人来报,“大人,属下在皇城街头看见夫人了,确信是谢遥。”
顾白枫一怔,竟没察觉心头的欢喜:“她怎么来了?”
“属下不知,夫人身边有个男子,是个大夫。”
“带本官去找,另外,多叫些人。”顾白枫转头又对那两人摆摆手,“带下去,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