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笑着把嘴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身上天生带有的味道,坎贝尔总督察。”
陈楚鸣赔笑说道:“是前总督察。”
贝拉突然把脸上的笑意收起,立马坐回自己的椅子。
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都是幻觉一样,她神色平静说道:
“别装了,坎贝尔先生,你不是那种好色的人,你天生就是这么爱把自己伪装起来吗?”
“贝拉伯爵,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不让我赌钱,我走就是了,您别耍着我玩了好吗?”
陈楚鸣用出一记经典的反问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内拉从自己的手提包中轻轻抽出一支带有烟嘴的香烟,饶有兴趣问道:
“如果我说,有一个机会真的可以让你重回总督察的位置呢?”
**,混乱,狂躁不安。
这是露易丝对于这间赌场的第一印象。
这里的每个客人都带着面具,露出的眼睛中都带着一种疯狂的眼神。
每个人都在想尽办法吞掉身边的人,不吐出一根骨头。
他们摘下白天代表着理智的面具,在这里又换上了另一副代表着疯狂的面孔。
在这里你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有足够的钱。
道德和底线在这里根本一分不值。
有人来这里玩的不止是钱,还有性命。
这是平淡富裕的生活,不能带给他们的异样快感。
二十几名少女站在大厅中,很快就吸引了无数饥饿的目光。
“我出1000英镑!让这个美人陪我一晚上!”
“我出2000!”
“我出5000英镑!让她和我的奴隶现场给大伙表演一次!”
看着眼前疯狂的人群,这些非富即贵的权贵们,露易丝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国家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
在众人起哄的声音中,她们被带着走向二楼。
在搜身完毕后,二楼唯一的一扇房门被人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