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在10年,即使算不上经典,也是一部水准之上的电影。
特别是换了薛晓璐当导演后,她拿出的美术风格,远远超过只会拍电视剧的腾导。
原版的失恋,有些闹腾,镜头也杂乱,不统一。
可是在薛老师的执导下,镜头美化了不少,京城风格得到了衰减,戏剧风格却得到了加强。
杨蜜这个京城小妞演这样的小妞电影,简直是绝配。
离场之时,雷朋也免不了接受了采访,他不好夸的太过,但是认可了薛老师的导演能力与杨蜜的演员能力,并说出这是一部水准之上的小妞电影。
从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很大的褒奖了。
回来后,几个孩子已经睡下,一群女人立即眼神乱飞。
每次这个时候,雷朋就是最为难的,经过一番犹豫,他先安抚了杨蜜她们,去了元泉的别墅。
曾莉带着青槐也在,这几天生病,青槐格外黏糊妈妈,曾莉去参加首映礼回来,就被青槐霸占了。
不过她也舍不得放弃难得的机会,跟雷朋使了个眼色,就去哄孩子睡觉。
对青槐,她跟其他妈妈都有很大区别,不知道是信仰还是迷信,很信命格。
就像槐这個名字一般人很少用,木鬼啊!
可她不知道在香江听了哪个大师的算命,刻意给孩子用了槐这个名字。
任务繁重,雷朋也顾不得温存,拉着元泉就进了卧室。
她的战斗力一直不强,三十多岁了,依旧是小趴菜。
雷朋只用了三成功力,然后横冲直撞,就让她又变成喷泉,被她踹下了床。
雷朋也不生气,抓了自己的衣服,来到了曾莉的卧室。
她刚哄睡了孩子,让雷朋去洗洗,然后自己也钻了进来。
…………
清晨,雷朋从杨蜜的大床上醒来,胸口压着胖迪的脚。
掀开被子,两女抱在一起睡在床尾,共用一个枕头。
感受到凉意,胖迪醒来,看到雷朋正色眯眯地盯着沟壑,笑着坐起身,倒在他怀里。
“你昨天打呼噜了,我跟蜜姐才睡过来的。”
“太疲惫了,平时我不打呼噜的。”
胖迪笑着抚摸着雷朋的胸口。“知道你太累了,前天折腾了一夜,昨天又折腾了大半夜。”
杨蜜也迷迷糊糊醒来,问道:“几点了?”
“七点半。”
杨蜜也拿着枕头睡了过来,抱着枕头趴着睡,将小乳猪都快压瘪了。“我再睡半个小时,哥哥你让飞机九点半再走。”
“好,你跑宣传也不要太累了。”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昨天提前场票房出来了吗?”
雷朋摸过了手机,看了看信息。“七百万差一点。”
杨蜜登时没有了睡意。“不睡了,要睡等死了再睡,我立即起床,不用让飞机晚半个小时了。”
只是提前场,一般都只是一线城市统计出来票房,有些地方三场,有些地方四场,票房能达到七百万,算得上出色了。
而杨蜜听到这个成绩,自然很惊喜。
按照这个成绩,加上二三线城市票房,今天第一天,轻轻松松票房两千万。
九点,飞机准时起飞,飞机上除了雷朋他们,还有剧组的导演与其他主演。
昨天在京城宣传,今天就是魔都。
不过雷朋今天肯定不会出席,他在魔都名头更盛,去了电影院,怕会出事。
而杨蜜她们手里都抱着今天的报纸看,对失恋的票房充满了期待。
在机场,雷朋就跟杨蜜她们分开,他带着杰西卡,孩子们从内部通道走,杨蜜她们,从落地起,就开始了宣传。
红桥是雷朋飞机的母港,在这个机场,他的脸比总经理都管用,走哪里都有人开门。
所以,不管是狗仔队,还是站姐,都不可能在这里堵到他。
雷朋乘坐的是机场的中巴车,一辆车刚好把他们送回家。
几个孩子离开了爷爷奶奶一星期了,见面格外黏糊,亲亲抱抱举高高。
而大孩子们就缠上了雷朋,缠着要礼物。
雷朋准备了不少礼物,一个个挨着发。
一直到午饭后,孩子们才不缠着雷朋了。
杰西卡与杨彤舒准备回洛杉矶,公司的事务繁忙,她休息了十天,积压了不少事务。
杨彤舒则是前往洛杉矶做第二阶段的治疗,现在的七零后女人,就她一个没有孩子。
她现在对当妈妈,都有执念了。
她们出发后,雷朋开了一辆宾利,也没有带保镖,前往高尔夫庄园,看望谭媛媛与小儿子青权。
青权已经半岁大,现在格外可爱,见谁都笑。
他外公外婆把他当命根子,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而元元姐生了孩子,哪怕再保养,也比以前丰腴了不少。
见了雷朋,她就叹气。“难怪说孩子是舞蹈演员的梦想终结,我现在,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雷朋搂住了她的娇躯,在她后面捏了一把,果然丰满了不少。
“你都三十五了,本来就到了职业晚期,有了孩子,也就没有了遗憾。”
爸妈抱着孩子出门了,她也直接趴在了雷朋的怀里。“也是,每次看到丽萍姐和金兴……姐,我觉得自己人生没有了遗憾。”
国内三大舞蹈大家,民族舞的杨老师,现代舞的金兴,芭蕾舞的元元,相比其他舞蹈演员,她们无论是名气,还是成就,都要高了不少。
杨老师终生没有要孩子,而金兴甚至换了性别。
只有元元,现在人生圆满了。
不过这也是雷朋改变的,前世她跟雷朋纠缠了几年,黯然退场,最后一直跳到48岁才离开舞台。
在旧金山找了一个普通华侨结婚,也没有要孩子。
雷朋看了看四周,低声笑说:“你爸爸妈妈挺识趣啊,跟我联络了感情,就让了位置。”
元元被他摸的起兴,娇声说道:“你晚上要回去陪孩子们,只有下午的时间,爸爸妈妈也想我们多联络感情。”
“那我们还等什么?”雷朋一把抱起她,捏着她的丰满,凑近她耳边低声笑说:“你现在更丰满了,我要伱大劈叉,从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