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越多,就越清楚所谓的犹裔资本,并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不是一个政府,不是一个国家,但也不能算是一盘散沙。
在其中串联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公司与事务委员会。
而美联储,绝对是所有组织里面的金字塔尖,没有之一。
雷朋跟前任以及现任的关系都不错,现任的本,跟雷朋私下也经常联络。
而杰罗姆,未来也会登顶。
一行人不以商业大亨为主,而是以杰罗姆为主,很显然,这件事美联储插手了。
凯文的秘书端来了咖啡,随后就被凯文打发走,房门关上,雷朋才开口说道:“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直接通过美联储来处理,是否有些大材小用?”
杰罗姆摇了摇头说道:“雷先生,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因为外汇交易,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与欧洲同行的合同细节,是否方便透露?”
雷朋笑了笑,淡淡说道:“我不会说这件事与你们无关,不管是与艾伦的关系,还是与本的关系,都可以直接打电话询问。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就很显然,这是公务,不涉及私人感情。
那么,凭什么公务,就需要我透露我跟欧洲各大银行的合作细节?你们可以拿出什么条件?”
空口白话就想知道合作的细节,了解了自己的投资细节,就很容易做出对应措施。
雷朋又不是傻子,会自曝其短,方便不知道在何处的敌人对付自己!
杰罗姆陪笑说道:“我们当然知道这不是合理要求,所以可以与你签订一份合作备忘录,不会针对你们这次的合作。”
雷朋依旧摇头。“这是非常无理的请求,就像我贸然到你家,关注你与妻子的感情生活一样无理。”
施瓦茨曼陪笑说道:“埃文,我们这次得到了好几家公司的授权,可以为你们这次的行动,提供不低于一百亿美元的免息贷款,期限为一年。”
雷朋没有丝毫考虑,直接摇头说道:“施瓦茨,我们是老朋友了,伱应该熟悉我的性格。
我很清楚,你们的目的不是我,针对的也不是我,甚至关注的并不是外汇市场。
你们想要了解更多的细节,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一个针对全欧洲的大计划。
可是你们找错人了,我不会泄露任何细节,也不会出卖朋友。
如果我今天出卖了欧洲的朋友,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肯相信我了。
我的损失,远不是一百亿美元比得上的。
加入这次是我与你的合作,有人想让我出卖你,给我巨额的利益,我同样不会这么做。
这是我的原则!”
杰罗姆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就不怕我们联合起来做空欧元?”
“这种风险我可以承受,可是如果成为了没有信誉的人,我的损失无法弥补。”
施瓦茨曼又问道:“如果我们合作,是否方便透露一些细节?”
雷朋笑容不变。“可能结果并不会如你所愿。”
他已经看清楚了,犹裔资本又想当搅屎棍了。
如今战争胶着,欧元的走势并不被看好,如今是欧洲与亚洲共同撑着欧元汇率。
雷朋虽然只是一個人,拿出来的资金也不算多,可他的名气太大,跟在他身后的游资,超过了数千亿美元。
这种强大的力量,支撑着欧元汇率没有下跌。
只要雷朋跑路,欧元的汇率绝对应声下跌。
这段时间在外汇市场想打败他可能很容易,只需要几条不实新闻,就看引发欧元崩溃,可他的损失不会很多。
如果他真当了叛徒,那他就完蛋了。
他的信誉一旦受损,就没有了在世界经济领域的话语权。
所以不要说一百亿,就是一千亿,雷朋也不会心动。
对方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都是小儿科。
他要是上当,那才傻了。
合作只是诱饵,雷朋不可能现在接受合作。
而且这些人很没有分寸感,人家亨利父子多精明,试探也只是在底线之上,不会伤及感情。
而他们这些人,简直是把自己当凯子。
雷朋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几人,来自黑石,高盛,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
但论心高气傲,他们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雷朋。
他可是重生者!
所以,雷朋也懒得在虚与委蛇,语气也变的格外强硬。
“杰罗姆,我与艾伦,本,都是朋友,所以威逼利诱这一套,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施展,你们的各大委员会,现在也不可能跟我翻脸。
所以,你觉得你们几个人过来,拿出一些不算筹码的筹码,就能逼我改变主意,那绝对是笑话。
施瓦茨曼,三年前,我间接破坏了你们的计划,你们就把我当做头号对手。
可你们黑石,并不是铁板一块,你真的认为所有人都会支持你吗?在我看来,我在你们内部的盟友,恐怕比你还要多。
所罗门,我与你们高盛并没有无法调节的矛盾。甚至你的儿子,还是我的朋友,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所罗门与杰罗姆表情平静,对视了一眼,就准备告辞。
施瓦茨曼却又说道:“埃文,请原谅我们今天的态度,实在是这次的事件,关系重大,你这样会影响到你与我们未来的关系。”
雷朋晒然一笑,双手摊开说道:“看,这就是你的强盗逻辑,我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吗?我与欧洲的合作关你们什么事?你拿不到内部消息,就把我当做敌人?你配吗!”
雷朋站起身来,俯视着他说道:“你代表不了你们的族裔,你也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我一直奉行友好合作的态度,但是并不代表,你能把你的逻辑,你的思想,强加在我身上。
你要战,我便战!”
所罗门连忙起身劝和说道:“埃文,不至于,我们今天并不是宣战,我也一直将你视为可信的朋友。”
雷朋不屑笑道:“但施瓦茨曼显然不这么想。”
面对雷朋的咄咄逼人,施瓦茨曼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将雷朋的和气当成了软弱,特别是雷朋有大量投资在丑国,他以为自己抓住了雷朋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