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朋所有的女人中,许青是排第二大的,仅比妮可小。
可是在性格上,她却是最不成熟的,快五十岁的人了,整天还喜欢撒娇。
青阳能如此成熟稳重,就是被她这个幼稚的妈压迫的。
她的缺点很多,喜欢撒娇,小资,做事不计后果等等。
但她有一点,是绝大多数女人比不上的,那就是心正。
父亲是军人,外婆那边是外交部门,从小她就很懂得哪些方面可以放松,哪些方面一点底线也不能退让。
从九八年跟雷朋在一起,年底生下青阳,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强求过雷朋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从始至终,没有因此闹过小气,对每一个女人,都能做到公平公正。
可以说,这一点非常难得。
也因此,不管有再多的女人,哪怕最宠爱刘茜茜,妮可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也都没有越过她去。
黄山的农庄里,一见面,雷朋就递给她了一个盒子。“试试看。”
她抿唇一笑,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新做的首饰?”
“看看喜不喜欢。”
这套首饰不是雷朋亲手加工的,因为材质太好,全部是珠子,无事牌,光面的首饰。
只有光面的首饰,才能衬托出优秀的品质,不用避开瑕疵。
许青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套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包括了耳坠,珠链,戒指,手镯。
这么多女人里面,只有许青戴帝王绿首饰真正压得住。
因为她有一张国泰民安的脸,雍容的气度也是大部分人没有的。
就像杨蜜,哪怕现在有了少妇韵味,却也还是狐狸精风格。
刘茜茜气质也好,跟许青相比,却也缺了几分大气。
这些翡翠本来就是经过许青之手买进来的,她当然知道这块翡翠,也知道其稀缺性。
可以这么说,最近几年,这块翡翠都是最顶级的,几乎没有可以与之相比的翡翠。
许青一看就笑了起来,娇声说道:“人家要你帮我戴上。”
雷朋都被麻的汗毛竖起来了,忍不住笑道:“都快五十岁了,还这样撒娇……”
“年纪大怎么了?七十岁,八十岁的时候,满脸皱纹了,人家也是你的小公主。”
“好,好,我的错。”
雷朋帮她戴上了首饰,她美滋滋地搬来了镜子,站在镜子前面自我欣赏。
安娜走了进来,低声说道:“老板,高通的雅各布打来电话,想跟你直接对话。”
雷朋沉吟了一下问道:“是埃文还是保罗?”
“埃文。”
这位名字跟雷朋一样的大佬是高通的创始人之一,这几年都很少参与企业发展,许多事务交给了他儿子保罗接替。
雷朋想了想说道:“你给他回电话,表示我不会参与最近的贸易纷争,并且将因此保持沉默。”
安娜点头出去了,许青问道:“最近网上吵的热火朝天,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这件事为什么影响会这么大?”
“很简单,因为丑国认识到他们推行了几十年的霸权主义,已经走到了末期。”
许青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了对面沙发上,正襟危坐问道:“跟我细致说说。”
雷朋组织了一下用词说道:“过去一百年,丑国的发展不是靠自身的能力,他们从一战到二战,才确定了自己的地位,随后的快速发展,也不是因为自身的发展,而是靠在全世界的掠夺。
从人才掠夺,到资源掠夺,加上自身的市场,促进了他们的繁荣与发展。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一套完整的管理体系,可以有效管理这些财富,或者说,那个国家。
一战之前,他们才有了美联储,但美联储却不归政府管,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那就是他们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草台班子,只是因为他们强大,这些被掩藏了起来。
他们的霸权主义思想让他们一直通过掠夺来稳定自身,对内部的问题视而不见,或者说,他们根本解决不了。
一战和二战,他们掠夺欧洲,二战之后,他们掠夺全世界。
这几十年来,世界上许多国家都被他们不止一次的收割,但凡是世界老二,都逃不了这个宿命。
鹰国,德国,东瀛,苏联,现在轮到我们了。
二战之后,他们就对我们伸出过手,可是被我们剁掉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巴统和瓦森纳,我们一直是被控制的最严格的国家,你能想象,那时候苏联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但是对我们的封锁却是最严格的吗?”
“这个我知道,我们在西方那里,有一份最严格的禁运名单,比苏联都严格。”
只有我们抵挡住了压迫,八十年代的短暂甜头之后,从九十年代,他们就一直用各种手段来寻找我们的漏洞,用各种手段打压。
可是我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一步步崛起,一直到现在,威胁越来越大,他们也就图穷匕见了……”
关于这方面的话题,雷朋有很多话想说,却无人倾诉,今天的许青,充当了一个很好的听众。
听到雷朋从军事,经济,科技,金融等不同领域的分析,一直充当捧哏。
最后,话题才回到了如今看似不起眼的几种原材料出口上。
“镓,镝,锑,石墨烯等材料,看似很不起眼,但都非常重要,而且提炼非常艰难。”
“他们是没有矿产,还是没有更好的工艺。”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