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包含对李向阳的关切与期许。
李向阳默不作声，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人上岁数了，就是爱唠叨！”
不知过了多久，司令员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自嘲的说道。
“带点梨走吧，我爱人最爱吃这个，脆生生的，一口下去全是汁水！”
他指了指墙边的一袋子梨，对李向阳说道。
看到那袋梨，李向阳的心微微一颤。
“谢谢司令员！”
他挤出一丝笑容。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样吗，跟我还装什么客气！”
司令员白了他一眼，“滚蛋吧，回去好好陪陪家人，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又该冬天了！”
李向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司令员，我其实懂得一些医术，您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您开一副药，调理调理身体......”
“去去去，你们四战的药，那个不怕死的敢吃？”
司令员笑骂道：“你要真有这个本事，就给自己多开两幅，好好补补身体！”
“年纪轻轻的，只有一个儿子怎么能行？”
“我们这代人，拼死拼活的打仗，不就是为了后世儿孙能活得有尊严，活得舒心一些吗？”
闻言，李向阳看向司令员。
如今的司令员，虽然体型已经健硕，可头发上已经生出了些许白发。
他的面容依旧威严，只是眉宇间已经能看出丝丝老态。
可即便如此。
司令员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去倚靠座椅。
“是，司令员！”
最终，李向阳冲着他行了个礼。
“把梨带上！”
临走前，司令员又提醒了一遍。
李向阳肩膀微微一晃，附身将梨拎走了。
“李师长！”
出门后，李向阳碰到了杨秘书。
“杨秘书。”
李向阳勉强笑了笑。
“奇怪，李师长今天是怎么了？”
杨秘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李向阳的手中拎着那袋梨，明明没有多少沉，可他的背却有些佝偻了。
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弯了一样。
“司令员，我刚才碰到李师长了......”
杨秘书将刚才的见闻告诉给了司令员。
司令员听后，久久无言。
“司令员？”
见状，杨秘书有些担忧的叫了他一声。
“这傻小子，都和他说了，不要总惦记没用的！”
许久，司令员无奈的笑了笑。
“司令员，出什么事了吗？”
杨秘书连忙问道。
“哼，能有什么事？”
司令员大手一挥，一如他年轻时那般豪迈霸气，“天又塌不了，有什么事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