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圆搓扁,原来不是一个单纯的词语。
开车回到家的时候,汽车上的苏醒,尽力的张开手,还是觉得自己的手掌太小。
从没有低估过安希,毕竟木秀于林,视觉上就知道她不是那种粮仓贫瘠的女子。
只是再怎么高估,苏醒还是低估了她。
安希,一个苏醒无法掌控的姑娘。
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安希给他爸妈买的礼物,装了好几个袋子,这些礼物,安希花了不少钱。
她是真的有心了。
他在安希家里待了两天时间,苏醒除了和她出去玩,吃东西,剩下的时间都待在家里没出门。
就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唧唧复唧唧,嘴唇肿兮兮。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让你亲个够!
直到今天早上,安希说她又要投入工作,周虹已经开车来接她,苏醒才离开了她家。
周虹是不放心安希一直和他待着,苏醒是知道的,这两天时间,经常会各种理由打电话,开视频。
连她的笔在哪里,都要问安希。
住在太平洋的人,管得太宽了,笔在自己身上都不知道,还要问他女朋友。
其实这两天时间,苏醒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还是遵循循序渐进的办法,一步步慢慢来。
安希也是坚守自己的底线,苏醒离开的时候,说想吃口奶茶波波,她都没同意。
当然,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同意。
搓粉抟珠就是极限,牙尖嘴利她不答应。
不过周虹,肯定和她说了什么。
苏醒甚至怀疑,安希又有工作要忙,很大一部分功劳是周虹的,她特意给安希找了事情做。
免得自己做出更加不共戴天的事情。
“心思真多的!老周,你的想法真脏。”苏醒喃喃自语,觉得周虹对他太不放心了。
他也没有成天想怼人,担心什么?他又不是那种脑子里长瘠薄的男人。
再说,那是他的女朋友。
另外一个方向,周虹开着汽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周虹有些奇怪:“感觉有人骂我。”
副驾驶安希笑了笑:“可能是感冒了。”
周虹摇摇头:“我感觉很敏锐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不是感冒。”
她很注意健康问题,因为塑料问题造成的妇科病,都用最快速度治疗好了。
更不要说感冒,很久没有感冒了。
“苏醒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周虹问道:“我感觉再不把你救出来,你都得用消炎药了。”
消息是安希发给她的,信息里让周虹找个理由,把她弄回公司,不能再待在家里了。
情况很险峻,无限风光在险峰,都已经挡不住苏醒的魔爪,安希也是没办法。
再不跑,他开始试探马赛克范围了。
所以周虹找了个借口,安希说自己又要开始忙工作,苏醒才离开。
也不算骗得很离谱,明天就要开始新的工作,提前一天时间而已,也算出于无奈。
苏醒花样百出,又语言放松她的警惕心,好不容易提起来的防备,往往只能坚持一下下,就溃散掉。
面色一红,安希摇摇头:“你要是再不来就不一定了,我感觉没办法拒绝他。”
脑子里想的是不行,不可以,绝对没可能,嘴巴就是说不出来这些话,全堵在喉咙里。
有时候,还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四仰八叉,来吧孽畜。
又觉得这样不行,才刚开始恋爱,都没谈多久,就这样草率,对自己也不负责任。
纠结又沉沦,反抗又顺从,喜欢又害怕。
这两天,难以形容是怎么过来的,反正,形状千奇百怪,比孙悟空都能变化。
心路历程,不足以为外人道。
“我初恋的时候也是这样,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答应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凉,再就是一痛。”
“后来想想,拒绝的时候,被花言巧语骗得傻乎乎的,什么都相信了。”
“再加上自己也好奇,好奇心上来,就顺水推舟了。”
周虹说起自己的经历,过程都是糊糊涂涂,糊糊涂涂的谈恋爱,糊糊涂涂的觉得对方最好,糊糊涂涂的成了一个女人。
后来,结婚生孩子也是这样,离婚才是真正想清楚的事情。
她是希望安希不要像她这样,糊糊涂涂的就做了那么多,最终也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感觉控制不了自己。”安希叹气:“力气也没有,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感觉如影随形,沉沉浮浮的。”
周虹像个大姐,安希对她没什么防备,很多心里话都能和她说。
工作以来,不开心的是和周虹说,开心的也是和周虹说,对她,安希很少有什么秘密。
“你可得控制住自己,要是不控制,下次见面的时候,等着血光之灾吧。”周虹说道:“男人,都是脑子里长瘠薄的。”
安希:“.....”
这也太粗俗了。
无法接受这种言语,安希觉得听着都难堪,不好意思。
看她这个表情,周虹叹气:“以后你就知道了,男朋友会经常说这些词的,特别是那什么那什么的时候。”
她是过来人,很清楚男人的秉性。
初恋也好,男朋友也好,老公也好,都是这样,都说过这种话。
“不听不听。”安希摇摇头,片刻又回过头问她:“周姐,那是什么感受?”
周虹想了想:“你应该喝过那种饮料的。”
不理解的安希:??
看她一脸的迷茫和不懂,周虹才叹叹气,补充了一句:“爽歪歪!”
安希:“.....”
知道了大概的概念,还是不知道具体的意思,就像是数学题,知道了答案,不知道怎么解题。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是安希想到的答案。
“其实说不上来,就像是生孩子都知道很痛,但是多痛,其实生孩子的妈妈自己都遗忘了。”
“这个事情,就像是基因里有锁,你知道爽歪歪,但是没办法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材料的爽歪歪。”
“只知道答案,但是没办法写出答案。”周虹这样和她解释道。
安希更懵逼了。
不理解,想不通,只好把好奇心都压在心里,迟早会知道的,对她来说,怎么样不知道才更难。
苏醒一心想让她当神仙。
“好奇了?”
安希笑了笑,脸颊微红:“我也是个女人,我都二十三岁了。”
周虹点点头:“难怪想开了。”
安希:“.....”
两人在开玩笑的时候,苏醒已经开车回到家里了,提着一堆礼物进屋,把东西放进衣柜。
临近过年,整个唐都在人心浮动,过段时间,就将迎来人类每年最大数量的迁徙运动。
打开笔记本,苏醒看了看本月新歌的数据。
胡阳排在第四,头上是一线歌手,歌曲质量有所不如,但是歌手粉丝比胡阳多出太多。不过数据相差不多。
第一名和第二名还是安希和陈眠,这几个月没有天王天后发歌,两人没被碾压。
一线又压不住她们的排名,导致这两个月都是她们在争夺一二名。
特别是两人都拿到了今年的金曲新歌最佳,一直都是势均力敌的状态,只有苏醒才知道,是安希输了。
陈眠因为合同的原因,资源不如安希,能赢是因为歌迷比安希的歌迷更能打。
“胡阳的排名居然又进步了。”苏醒翻看着排行榜。
第二和第三也易主了,变成了陈眠和安希两人,就差一首好歌,一些热度,一些影响力,就能把她们推进一线。
这种排名,已经是一线在望,缺的只是临门一脚。
也不乏有处在冲线区的歌手,因为没有优质歌曲,最终发的歌曲质量不是很高,排名往下掉的。
“陈眠已经有了最浪漫的事,安希给她什么歌曲好呢?”检索了许久,苏醒也没想好给安希什么歌曲。
她们公司已经催了好几次,言外之意,还希望苏醒给她们公司的一线写几首歌曲,价钱好说。
安希都不是一线呢,给其他的一线写歌,苏醒怎么可能同意?
因为安希快进一线,这段时间,她们公司的资源都在往安希身上转移,意图早日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