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四大惊喜之一: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大好友之一:红颜知己。
如果是和红颜知己,洞房花烛夜呢?苏醒是这样觉得的,那简直是盖了帽了。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苏醒把陈眠带回去卧室的时候,本来是邀请她一起洗个鸳鸯浴的。
苏醒还答应帮她搓背,结果陈眠拒绝了他,知道她不会跑的苏醒也没有用什么拖延小手段。
陈眠不像安希,做好了决定就没可能跑,安希不一定。
毕竟安希那边还有个周虹时不时给她出主意,再加上安希胆子比较小。
同样都是大雷,但是陈眠不只是雷大,还胆大。
“真不要我帮你搓背?”苏醒问她。
陈眠摇摇头,把自己的睡衣找出来:“我背上有两个包,我怕你分不清楚。”
递给苏醒一个白眼,陈眠对捶背这个建议,给与否决。
她觉得苏醒很可能分不清前胸后背,免得到时候后背没搓到....所以她打消了苏醒的坏主意。
苏醒:“.....”
看吧,很明显安希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只有陈眠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不答应,苏醒只好自己去洗漱,花了几分钟就回到了卧室,头发都没有完全干燥。
陈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么赶时间?”
“我就是想快点见到你。”
“你摸着良心说,你说想见到我?”陈眠无语的看了看他,穿着睡衣准备去洗漱,想了想,又指着衣服说道:“别动我衣服。”
她十分担心苏醒会动她的衣服。
外衣肯定很安全,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放心吧,我动衣服干啥?”苏醒保证不会:“我没那么猥琐下流。”
人都是自己的了,还做这种舍本逐末的事情干什么?
很显然,比起衣服,陈眠才是最诱人的,衣服有什么魅力,又不是丝袜。
不放心的看了苏醒一眼,陈眠才离开卧室,苏醒看了看那一堆衣服,最终没有动作。
明显知道自己要吃上红烧肉了,还在乎点肉沫干什么?
把自己的手机关上静音,把聪明的手机也关上静音,然后点了一盘味道清幽的香。
把垃圾桶拿近一些,然后把买了不久的大毛毯折好放在一边。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了看,见里面还有好些纸巾苏醒才满意的关上床头柜。
拿着手机,随便找了个小游戏,让自己放松情绪。
年轻人,有些激动了。
许久,苏醒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才关掉玩得一团糟的手机游戏,安静的躺下。
直到,他听见卫生间门扭开反锁的声音,看向主卧的房门,房门被陈眠推开。
穿着一身素色睡衣的陈眠,头发自然的垂下,长发飘飘,肤白貌美,美若天仙。
“来抱会儿。”苏醒把夏被打开一角。
陈眠摇摇头,走到另一边:“我不爱睡靠着门边的位置,从小就喜欢睡靠着窗边的位置。”
就是换了房子,也喜欢靠着墙,或者靠着窗的那一面,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和安希恰恰相反,安希是喜欢靠着门边的那一面。
也好在苏醒睡觉不挑左右,在那边都能睡着:“那以后你就睡里面。”
抱着香喷喷的陈眠,苏醒觉得这一刻,像拥有了全世界。
满心的急切都被他控制着,没让自己显得迫不及待,而是安静的抱着她好一会儿。
陈眠还准备说话,就被苏醒噙住不能说话了。
唇枪舌战。
一般舌头打架,都如同缠绕的毛线,毫无章法,又如同烈火烹油,升腾起炸裂的情感。
骨子里隐藏着的,老祖宗遗传下来的经验,像是无形的导航,指导着你应该做什么。
每个男人都有双无惧困难,披荆斩棘,勇攀高峰的手。
像迁徙的候鸟,从低的地方,迁徙到高的地方,又从高的地方,迁徙到低的地方。
最终,停留在水草丰茂,水源充足的地带,驻足停留,不愿离开。
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的陈眠,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醒,只觉得自己脸都是发烫的。
咬了一口苏醒的肩膀,陈眠娇嗔道:“你个坏蛋。”
“你上次不是好奇吗?要不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苏醒问她。
陈眠摇摇头。
然后表情逐渐变得不自在,再变得惊讶,最终愣愣的看着苏醒。
“怎么样,握龙先生?”
陈眠白了他一眼,有些娇媚,有些害羞的没说话。
苏醒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苏醒,陈眠摇摇头:“算了,我挑食,而且这也....太难为情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其实也没那么多。
有些事情,对她来说,还是显得太前卫了些,也太胆大包天了些,更太不知羞耻了些。
臣妾做不到。
“那就以后再说。”苏醒没多说什么。
电灯被陈眠关掉,借着一点月光,房间内逐渐变得没了多少光亮,只剩下模糊。
被子乱糟糟的,被踹出去挂在床尾巴上。
月光更明亮了几分,照出几分霜白,一点点红色藏在霜白中,有些抢色彩。
随后便被抹掉,徒留一抹淡黑。
等到月光悄然挪动了位置,照耀着地面的时候,素色的睡衣上,被月光照出了几朵绣上的莲花。
莲花上,被砸了一团白纸。
好久,房间才变得安静下来,剩下的是呼呼呼吸,安静许久,有人影手忙脚乱站起。
随后,电灯被打开。
陈眠看着乱糟糟的卧室,嗔怪的看了一眼苏醒,她如同出水芙蓉的脸上,还有一抹未褪去的红晕。
神完气足,水润光泽,皮肤细腻,像刚从美容院出来。
“还躺着,赶紧起来收拾一下。”陈眠把纸巾丢过去,砸了一下苏醒。
擦了擦汗水的苏醒坐起来,听话的开始收拾房间。
陈眠整理着皱巴巴的被单,有些蹙眉的站起来:“你自己收拾吧,我没办法帮你了。”
苏醒点点头:“你不用管,我自己来弄这些事情,你先休息会儿。”
都说了让她不要逞强,她就是不相信,觉得自己没问题。
没问题是被麻痹了,如同麻药,麻药失效了,就恢复了原本的情况。
陈眠特倔。
菜鸟就是菜鸟,她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菜鸟,应该能完成更久的游戏时长。
结果就是伤肿勇。
“自信过头了吧?我要是听你的,你明天都起不来,走不动。”苏醒把垃圾袋系好,连带着垃圾桶放到门外。
整理了一下被单,被子,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递给她。
陈眠打开盒子看了看,确定是崭新的药膏才拿在手里:“还不是怪你。”
罪魁祸首是苏醒,毋庸置疑。
连忙答应是自己的问题,苏醒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姐姐,我是个粗人,有鲁莽之处,还望见谅。”
陈眠:“....”
敲了苏醒一下,陈眠缓慢的迈着步子去了卫生间。
能看出来,她走得很慢,偶尔还停顿一下,秀眉微蹙,看苏醒的时候,咬牙切齿。
有些后悔自己太分不清形式,不自量力。
许久,陈眠才从卫生间走出来,躺在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苏醒靠近她,伸手抱着她。
被苏醒抱在怀里,陈眠也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要是那天和我分手了,我是不是白受罪了。”陈眠回答。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想得很清楚,难得遇到一个许久喜欢的人,觉得他还算靠谱,那就在一起试试看。
今天却有些想多了,要是以后分手了,不是白受罪,白挨疼了?
就这么容易的,就把底都交了,万一以后没有什么结果,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本来没想那么多的她,不知不觉就想多了。
突然,就多愁善感起来。
“那就再来,生个儿子先,你就不会想这么多了。”苏醒笑着说道:“我也跑不掉了。”
陈眠掐了他一下。
刚才,就被骗了,说什么头一遭,一定要走完全部程序,才知道是什么过程,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