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一定不要太早喜欢中老年人玩的东西,一旦喜欢上这些东西,你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很有意思。
大概是因为无聊的原因,苏醒就琢磨上了钓鱼,喝茶,盘串,听曲儿。
一边在院子里钓鱼,一边用新买的播放器刷着各种洗地毯,修驴蹄,修马蹄,荒野求生,一边给自己泡壶茶,听着曲儿。
嘿,那感觉,地道!
突然就和无聊和解了,闲着的时候,苏醒会出去骑骑自行车,跑跑步,偶尔和卫休打打网球,台球,篮球等等。
或者在家种地,种地这种事情,苏醒发现不开始就罢了,一旦开始,就会上瘾。
苏醒就成天守着那几根苗,生怕它们死了。
也会钓鱼,盘串,喝茶,让自己安静下来,听着国粹,感受老祖宗们的审美艺术。
这种状态下,苏醒发现自己的生活更充实了。
只要把自己当个退休老头,其实生活没什么无聊的,反而处处都是乐趣。
叮铃铃的电话声音响起。
看着备注,好一会儿苏醒才点开接通。
下午的时候。
苏醒出现在了一家饭店门口,饭店名字叫来相会。
门口,早已等着一个武士头男生,见到苏醒,他和以前一样,热情的把苏醒带进定好的包间。
在包间里,纪博常和他的几个小弟,早已经到了。
看到苏醒的时候,纪博常还是一样的笑容,没有被拘留半个月的尴尬,也没有因为和梦寐解约而疏离。
是的,纪博常和梦寐解约了。
有这个想法的苏醒还没提出来,纪博常先一步提出了这个想法,给了不算多的违约金,解除了合约。
当时定下的违约金不高,纪博常给得很痛快,大家好聚好散。
“苏哥,我就点了几个他们家的特色菜,你看看你想吃什么,再点几个。”纪博常把菜单递给苏醒:“今天就没什么节目了,就是吃顿饭,聊聊天。”
纪博常已经想好了,在歌坛,他最多只能混个二线歌手,还是乐队,市场远不如单人。
一个人赚钱一个人拿,和一个人赚钱一群人拿是两个概念。
离开梦寐,他要准备自己做生意,请苏醒吃顿饭,是好聚好散的意思,也是联络感情的意思,以后,或许还有地方需要苏醒帮忙。
从始至终,一年的时间,纪博常见证了苏醒从无到有,从白手起家,到亿万身家的过程。
这个过程里,苏醒对他,还算不错,实打实的给多少钱,写什么歌。
后来,签约了梦寐,他的资源也没有被克扣过,该给多少,就给多少,虽然资源谈不上多好,也不是多差。
偶然,苏醒也给一些好歌,让他自己把握住机会。
可惜,火这种东西,看命。
他纪博常显然没有这种命,一直都不温不火,现在也是在三线头部徘徊,甚至被后签约的歌手后来居上。
再加上开银趴被抓,纪博常就彻底放弃了继续走歌手这条路的想法。
他很清楚,不是工作室的问题,不是苏醒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换个地方,连梦寐给他的资源都没有,更没戏。
“来个芙蓉蛋和土豆丝饼就行。”苏醒点了两个简单的菜。
纪博常把菜单给了小弟。
端着茶杯喝了口茶,苏醒看了看纪博常:“你们准备创业的事情,有头绪了没有?”
解约合同是他亲自聊的,苏醒也知道纪博常的计划,准备做点生意。
苏醒也不好劝他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纪博常一年好几百万的生活费,四大城市都有房子,有车有房,年轻能玩,想吃能吃,想玩能玩,想走就走。
这不比创业生活更好?
创业,有钱了,还不是过这种生活?
“有点头绪了,正在准备当中。”纪博常笑着回答。
见他没有聊这个事情的想法,苏醒就没有继续问,比起一年前,苏醒现在应付这些事情,更得心应手。
转头和纪博常聊其他的事情,没让气氛冷场。
“苏哥,这一年谢谢你的照顾了。”纪博常开口打起感情牌:“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有这段丰富的经历。”
苏醒摇摇头:“我当你是朋友的,照顾谈不上,你没怨我就好。”
他自问,该做的都做了,没有苛刻,也没有多大的优待,该给的资源给了,该说的话也说过,来好聚,去好散。
以后还会有歌手离开梦寐,他们在工作室的时候,苏醒一样不苛刻,不克扣,不拖欠,不潜规则。
“哪能啊,当初我没敢带兄弟们去其他地方,就是担心有一天想离开的时候,出现麻烦。”纪博常说道:“苏哥对得起我们,倒是我们,没跟上工作室的发展速度。”
工作室一段时间一个样子,纪博常他们从最开始唯二的歌手,变得不再重要,一群三线和他们竞争。
这种竞争,到现在愈演愈烈,为了一首好歌,艺人抢,经纪人跟着自家艺人抢。
“苏哥,有个不情之请。”
听他说起这话,苏醒放下筷子,衡量一瞬间,苏醒就示意他说。
还是和以前一样,要是太过分,苏醒就不答应,纪博常他们没变,苏醒也没变,底线还是一样。
“我们的经纪人乐姐,人挺认真负责,办事也有能力,不过手里就我们乐队赚得多点些,希望以后有了新歌手来工作室,苏哥你可以给她分几个好苗子。”纪博常说道。
离开梦寐,他没觉得有什么牵挂,唯一觉得有些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经纪人。
那是一个很好的大姐,把他们当自己弟弟一样照顾,纪博常现在都记得,她为了一首歌,和牛金宝据理力争的模样。
她是真的在为乐队的前途努力,甚至在生活上,也多有照顾。
“行,我记下了。”苏醒答应下来。
歌手的经纪部门,现在有十多个经纪人,经纪人手下又有好几个歌手,苏醒都没能完全记住人。
纪博常这个请求并不过分,苏醒能办。
“那就谢谢苏哥了。”纪博常喜笑颜开:“以后苏哥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就打过电话说一声,我们一定尽绵薄之力。”
拿着茶杯,苏醒和他碰了一下。
像纪博常这种富家子弟,都放得下身段面子,能低头弯腰,以前是这样觉得,现在还是这样觉得。
他们比起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有更多可能会成功。
“客气了,不管怎么样了,是朋友,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也开口。”苏醒回答道:“我肯定尽绵薄之力。”
这是给自己留下一条人脉。
纪博常或许会求助苏醒,苏醒一样有可能会求助纪博常,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只用大勺,不用锅铲。
联络完感情,吃完饭,苏醒告别了纪博常,开车回家。
进地下室的时候,苏醒就看到了从楼梯上方照射下来的亮光,上楼梯的时候,苏醒听到了胡阳和卫休的声音。
距离苏醒上次去魔都的时候,已经过了十来天,胡阳商演都回来了。
他现在也不愿意接性价比低的单子,给钱多,他可以陪甲方喝酒喝到吐,给钱少,对不起,他不是那种没骨气的乙方。
上次有个一掷千金的富婆,三十多岁,把胡阳留了三天,营养费一天一百万。
他倒是不介意,票仓和被票仓,对男人来说有什么区别?决定这个问题的关键,是漂亮与不漂亮,性感和不性感。
而且,胡阳的底线很低,给他几个亿,他现在就能退圈养老。
“咋了这是?”走上楼梯,苏醒看着沙发上的几人问道:“都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胡阳和卫休指了指多吉。
走进一看,苏醒才发现多吉脸上多了个巴掌印?
我糙!
你一个身高两米的草原汉子,还能被人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