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陈眠家,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总多出一种自己已经结婚,家里有个温柔贤惠的小媳妇儿。
特别可人,特别温顺那种。
“快点换鞋,帮我把菜洗了。”陈眠把门打开,就转身进了厨房。
和苏醒的关系,其实挺随意的,有时候,她自己也有和苏醒一样的感觉,像个等老公回家的小媳妇一样。
成年人的感情,总是会混进很多生活感,不像十八九岁似的,只有感情,没有生活。
这种生活感,会增加许多错觉,诸如好像在过日子,他好像我老公似的,我好像他老婆似的。
“就来。”苏醒把鞋子放进鞋柜。
全是女鞋的鞋柜里多了一双男士鞋,显得有些突兀,又有些奇怪。
脱掉外套,又摸了摸热情的汪疯几下,苏醒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
“帮我挽一下袖子。”苏醒把手伸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陈眠也很自然的帮他把衣袖挽起来:“水凉,记得开温水。”
像是小夫妻。
实际上,只是朋友,大家都很规矩,也很清醒的朋友关系。
一起做饭很多次,吃饭很多次,苏醒还留宿过一次,也没有超过这种朋友关系。
把洗干净的蔬菜装好,放在陈眠手边,苏醒站在一边看着她。
“盯着我干什么?”
“你好盯呗,就多盯一会儿。”苏醒站在她身边:“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我居然能认识你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朋友。”
这种不真实感,在她做饭打扫卫生的时候,最为明显。
想两个极端不应该组合到一起的事情,被组合到一起,十分冲突,十分违和。
陈眠嘴角微微翘起。
她还是很喜欢听这种夸奖的,虽然明知道苏醒在拍马屁。
长得或许真像仙女,但是本质上,她还是普通女生,容貌把她拉到云端,真实的她很接地气。
“你这嘴真甜!给你加个菜。”陈眠笑了笑。
被自己也有好感的男生夸奖,有种美滋滋的感觉,近来经常感受到这种曾经没感受过的情绪。
和苏醒聊天开视频的时候,碰面做饭吃饭的时候,独处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
是因为苏醒。
“这都被你知道了!上次我不是把门反锁了?你怎么进屋的?”苏醒诧异的看着她:“你这女流氓,还我清白。”
陈眠:“.....”
有时候,又觉得挺无奈的,他惯会调戏人。
把锅里炒好的菜装到盘子里,陈眠用一种很无赖的语气回答:“你去告我啊!我又不会被抓!”
她也挺会演无赖,和苏醒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不少共同语言。
一副娇柔模样的捶她几下:“我和你拼了!”
陈眠把他的手抓住:“小郎君,你就从了我吧,以后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保管你有好日子过。”
“当真?”
“本姑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有时候,灵魂的默契感觉,就来的那么突然。
这种感觉,比怦然心动更剧烈,更直接,更猝不及防,也比这些都猛烈的多。
那是一种,我和她真的好合拍,好默契,好合适的感觉,还伴随着,如果结婚,肯定很幸福的感觉。
演完了,突然就觉得厨房里都是暧昧气息。
陈眠愣住了,苏醒也愣住了,就那么看着对方。
“那啥,你嘴甜不甜?”苏醒问完,反应过来这话也很尴尬:“我就是好奇。”
马德,更尴尬了。
陈眠给他一个大大白眼,他是想尝尝吧?看这表情,分明就是想尝尝。
可惜,这不可能!
哈哈哈哈,馋死你。
在自己嘴唇上抹了一下,陈眠嘬了一下手指,认真的回答苏醒:“没什么味道。”
苏醒:“.....”
好过分啊,真的好过分啊!这简直是在炫耀。
这种行为,差点让苏醒破防了。
伸出手,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把手指放到嘴里,苏醒摇摇头:“不对,明明就很甜。”
陈眠像被定住了,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苏醒这种无耻行为。
直接破防了。
如同接吻似的行为,让她脸红得厉害,更因为苏醒这种调戏行为,羞怯得厉害。
又羞又气,又恼又有那么一丝丝喜欢。
天呐!怎么还会感觉喜欢?
“耍流氓是不是?”陈眠羞恼的觉醒了基因中的女性技能,一边说,一边掐了苏醒几下。
龇牙咧嘴的苏醒,却笑出声。
原来逗女孩子生气,会让人这么快乐啊!
曾经读书的时候,怎么就忙着学习,看着人家被羞恼的女孩子追逐的时候,还觉得人家无聊?
明明这种有趣,简直是青春的遗憾。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苏醒躲了几下,看着有些消气的陈眠,苏醒凑过去:“真亲一口,你不得把我送进去?”
这才抹了抹嘴唇,尝了尝味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味道,可能是她的盛世美颜加持下,觉得不同。
正常,人的嘴唇是没什么味道的。
口水不一定。
起码不一定是甜的,也很有可能是臭的,这取决于刷牙与否。
“你再没礼貌试试看,我把你送到街对面关起来。”陈眠瞪了他一眼,又开始继续做饭。
“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甜。”苏醒笑嘻嘻的回答:“其实你嘴也挺甜的。”
我国文化,博大精深。
嘴甜可以是形容,也可以是真实。
“你也这么调戏安希的?”陈眠问道。
苏醒:“......”
气氛好好的,不要破坏气氛嘛!这个时候,提什么安希?
我们自己的事情,和人家安希有什么关系,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安希嘴甜不甜。
想来,是甜的才对。
“忙着录节目,还有工作室的事情,哪有时间去调戏别人,今天刚录完节目,就来找你了。”苏醒说道。
女人,都有一个必备技能,就是翻旧账,安希偶尔提到陈眠,陈眠也偶尔提到安希。
听他说得没有虚假,陈眠才微微多了笑容。
她也是把安希当竞争对手的,也看得出来,安希是把她当竞争对手。
“没事,你们也是朋友嘛!”陈眠炒着菜:“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呵呵。
没别的意思?这话自己说出来的,自己相信吗?
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假话,姐妹儿,你骗骗自己就得了,还想连我一起骗?
“你这人,多疑。”苏醒拿着筷子,尝了一口麻椒辣子鸡:“真好吃。”
陈眠把辣子鸡装盘:“我多疑什么?我家又不住大洋中间,我可管不了那么宽。”
苏醒:“.....”
咦,着阴阳怪气的小妮儿!
拿着碗筷放到餐桌上,苏醒开始盛饭:“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当阴阳师了?”
陈眠拿出她准备好的小米酒,这种只有几度的小米酒,和饮料差不多,打开瓶盖,给苏醒倒了一杯
“我不喝酒的。”苏醒说道。
陈眠拿着瓶子让他看了看:“就几度,和啤酒差不多,又喝不醉。”
闲来无事,她就喜欢窝在阳台上的沙发里,放一首喜欢的歌曲,倒一杯小米酒,一边喝,一边听。
那种怡然自得的感觉,她特别喜欢。
偶尔,再放一曲舞曲,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跳一支舞蹈,自得其乐,享受生活。
“要不点个蜡烛,我陪你吃个烛光晚餐?”苏醒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