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擒贼先擒王的战术理论,他自是知道哪怕找机会挟持帮凶,也没办法切实地威胁到身为饲主的、充满了利己格调的邪恶罪犯,倒是更容易激化岌岌可危的局面,所以他一直试图引导对方靠得再近一些……但事实证明,谨慎的可不止是他一个人。
相反的,肩扛中转站义务的笨蛋犬科生物却异常不设防,被煽动两句便大咧咧凑近他身边,还从半空中接过一枚做工精巧的小型扩肛器,一手压住他紧绷着臀肉就往里面塞,愣是把缩成一团的外圈褶皱撑开两指宽的空隙,眼看着蓄积已久的透明润滑液犹如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朝着后方喷涌而出,倾刻间“尿”了满地亮晶晶的水光。
“呜……!”
任他夹得再用力都不可能关闭那可恶的阀门,只能徒劳地绞缩着暴露在旁人视线中的艳红内壁,无比清晰地感知着体温暖热的黏腻热流接连滑落,致使沉甸甸挤弄前列腺的快意转化为粗暴的排泄感,爽得头皮跟着激灵灵发麻,手指和脚趾一并无助抽搐,本能想要寻找什么东西抓挠着来缓解如此恐怖的冲击。
毫不夸张地说,这简直是将人格与尊严共同清洗一空才能获得的体验,整具身躯几乎空荡荡的,正适合肆虐的欲望来回窜行。
以往的情趣玩法顶多是灌他个半饱,尚且处于可控的阶段,更何况他脸皮薄,一贯是央求着恋人由自己在卫生间里完成,还真未有过欢爱之前就被搞到失神的时候,如今没了优待害得他只能软趴趴地呜咽着,再没余力制止唇齿间吐露的含糊字眼了,“不可以、呃呼、我不要这样……”
“完全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呢。”居高临下观赏他狼狈模样的恶魔歪歪头,目光绕着柔软多汁的肉穴打了个转,似乎仍有些不满般轻轻叹气道:“是舒服过头了吗?明明看起来很耐玩的,快点、打起精神来——”
说罢又从仿若异次元口袋的外套里摸出一颗跳蛋扔了过去,精准落进刚刚折腾了他的青年手里,仿若滚烫的山芋般同样惹得对方微微一颤。
不必靠言语沟通也知道这个小玩意要用来做些什么,那双巴巴维持仰望状态的紫灰色眼眸中浮现着挣扎与感同身受的慌张,似乎很想替他求情的样子,可一旦回忆起“犯案”之前被轻飘飘叮嘱的那句“认错态度不够诚恳的话,我不介意将你绑在他的身边一起玩哦”,便反射性甩了甩头——火辣辣的屁股哪里还受得了一丝刺激啊,明天爬不起来床可是会耽误工作的……
况且,收到了自己的sos信号偏偏装作没事人一样离场的景,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虽然当着诸星大的面前要避嫌可以理解,但事后却一个询问的电话都没打就显得有点无情,真像极了推人出去挡刀消耗掉怒气值再准备捡好处的狡猾猫猫,总之是缺乏团队精神的表现!
以各种冠冕堂皇理由说服自己的大型金毛犬眼神逐渐坚定,捏着圆滚滚的道具便往身前人湿漉漉的穴口塞去。
被仔细浸润过的肉洞如同另类的口腔,被铁质的圆环扩得无法闭合就只好不断流淌“涎水”,外圈的括约肌更是随呼吸的频率小小痉挛着,分明是有些难捱如此酷刑了,但愈发显现一种等待蹂躏的软弱风情,让他不由自主加快了插入手指的动作,一股脑把前端顶着的异物送到内部突起的g点上,没等按下开关就换回幼驯染一声隐忍的闷哼。
平日里被恋人带着一起完成羞耻贴贴活动的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触碰的位置恰恰好,稍微动一动便会卷起非常致命的狂潮。
他都了解的事情,沦为受害者的诸伏景光则更是寒毛直立,本能拱起漂亮的背脊弧度又往前爬了两步,分明是拥有流畅身型和长胳膊长腿的优秀青年人,眼下却比残疾的小动物还要可怜,一副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藏进角落里的惊恐情状,“不、别这样……现在不可以、呼、我还……”
嘴里喃喃着语无伦次的内容时,被捆住的双手已然摸到了不远处站定的人影,牢牢攀附住纤细有力的小腿了。
“别总是撒娇嘛,这样很容易被欺负得更惨哦。”眼看他蓄着力准备扑倒自己,那使用变声装置的恶劣家伙依旧不紧不慢俯身,以携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手指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四平八稳地提醒道:“你得乖乖按照我的游戏规则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