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愣了一下,笑道:“你倒是帮他们开脱起来了。”
“草台班子,一开始是需要一点耐心的。”列克星敦低头踢掉了脚下的一块小石头。
来自大海的海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并且带着太太的一抹清香从自己身边拂过。
列克星敦表现出难得的少女的羞涩,平时端庄大方的她今天罕见的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列克星敦依旧没有抬头,继续说道:“等待这次的事情过去,就叫俾斯麦来训练一下他们吧,俾斯麦对付大头兵还是有一套的。”
“就怕俾斯麦把这些爱动的家伙训练得一个比一个古板。”黄江参考玩笑地说道。
“不会的,光看提尔比茨就知道不会这样。”
“……”黄江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我是不是该质疑一下俾斯麦的练兵能力?”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全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笑完,黄江终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列克星敦瞅了一眼黄江,越看越仔细,看得黄江心里直发毛,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被一个美少女这么盯着,心中难免有些动荡。
“司令官可是难得的细心呢。”列克星敦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在这一刻,黄江心中的一切负面情绪全都不见了,无论是对于西风漂流的忧虑还是对弥尔顿的忌惮,甚至之前对列克星敦如此模样的疑惑,全都在列克星敦的笑容下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就好像黑夜遇到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