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托尔斯摆着手,想站起身来,却被列克星敦的副炮顶了回去。
“郁金香岛的那群索尔虫见到最近钢材生意爆红就毁约把我踢出了场……”
“于是你就想在嘉兰岛做钢铁生意?恕我直言,托尔斯先生。”黄江蹲了下来,雨水击打在甲板上,水花溅到他的脸颊、他的手上,带着些许的凉意,“嘉兰岛位于边界,岛上可没有什么适合你摆市场的建筑。而且钢材行业似乎是弥尔顿总督的命根子……”
黄江摆出一副迟疑的样子。
“这些都包在我的身上!”托尔斯拍着胸脯打包票。
黄江不置可否,不过让列克星敦收起了舰装:“你是怎么到这艘船上来的?”
“不瞒您说,我现在是一名香料商人,不过曾经却是一名水手。像这样扒在别人船上强行登船的事情可是经常做的,如果不会这门技术,你根本在码头抢不到活干。”托尔斯十分怀念以前的水手生活,不过这可不代表他想回到过去的生活,如果有谁建议他回去当水手,他会没有丝毫犹豫地使用当水手时练就的气力锤爆那个人的狗头。
他们一起进了船舱,黄江默认了托尔斯的跟随。
托尔斯正对自己以往的经历侃侃而谈时,船长走了进来。
这艘船是嘉兰岛到继木岛专用的船只,船本身并不属于执事府,而是嘉兰岛全体岛民的财产,船长也不是专业的,而是由渔民兼职。
船长询问了发船的事宜,黄江见隔壁的资源船已经准备好了,便让他通知边上,一起出发。
随着蒸汽从烟囱里喷涌而出,轮船缓缓开动。
紧接着边上也传来了更有力的汽笛声。透明窗户上斑驳的水痕,越过昏暗的夜幕以及在黑色的海水,黄江看到了资源船上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