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高兴?”
“不,大凤只是不太习惯热闹。”吃撑开口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奈,“明明是个巫女,却还害怕祭祀什么的,就连舞蹈也只会在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跳,整天就喜欢待在居室里看书,要么就是找棵僻静的樱花树下喝喝茶,一点都不合群,这样的性子实在是让人头疼。”
“唉?看起来不像啊。”黄江回忆了一下大凤之前的表现,疑惑地说道,“而且刚刚不还在那里跳舞呢。”
吃撑看了一眼黄江,过了许久,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没有继续说,转头看向了一直粘着大凤的大青花鱼,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挥舞起了一枚长长的鱼雷。
“呀!!!!”大凤的尖叫声从远处不断地传来,然后是大青花鱼的笑声,笑声灵动而动听,可是却让在场的航母都忍不住打了个颤,无论是列克星敦还是萨拉托加都是知道鱼雷的滋味的。
待到大凤安静下来任人宰割之后,列克星敦才一脸无语地看着木讷的黄江。道:“大凤也是婚舰呐……”
黄江狐疑地看了一眼太太。
婚舰怎么了?
这和跳舞有什么关系?
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黄江满头问号。
列克星敦叹了口气,本以为那天之后黄江已经改性了,现在看来,估计只有自己在他心目中有所变化,想要让他明白婚舰和普通舰娘的区别看来还是要任重而道远了。
黄江怎么会知道列克星敦心中的想法呢?他前世单身二十余载,恋爱都没谈过,更不用说结婚了,婚舰什么的,要么是出于舰娘可爱,要么就是因为舰娘的强度,又有那次是因为想要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