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反倒感觉我们成了反派。”黄江苦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这个世界又不是黑白棋,非黑即白。”列克星敦削着苹果,“在弥尔顿看来,我们当然是敌人。但是这又不是永恒的,或许下一刻我们又成了盟友。”
“话说这些花里胡哨的节奏方式你是从哪里学到的?”列克星敦有些好奇地看着黄江。
黄江耸耸肩膀,道:“你老家那帮人教我的。”
“嗯?”
“看多了就学会了。”黄江也是无奈,占领舆论的高地这件事情,说不上光彩,可是你不去占,你的敌人就会占去,他也不是自诩圣母的人,不相信清者自清的这件事情,在这片战场,黑的描成白的,白的扭曲成黑的是最为基本的操作。
以前黄江的屁股是在受害的这一方,感觉到的是无尽的憋屈,现在穿越了,成了迫害的这一方,竟然还隐隐有种爽快的感觉。
他拍拍脑袋,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然后对列克星敦道:“这种手段只在特殊时期用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根本,执着于下三滥终究也会迈入下三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