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端起枪,有人催动卡牌。
很快,包围车辆的难民开始成片倒下!若将每辆车视为花蕊,那么难民就是一片片绽开的花瓣,染血的花瓣。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杀戮。
诗人在上方看得津津有味。
正享受时,他突然在歌声里听见了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循声望去,发现是巡防队的一名队员在冲难民喊叫: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再过来了!会死的!你们全都会死啊啊啊!!!”
队员的脸庞带着几分稚嫩,端枪的双手不断颤抖,显然是因现场的血腥而大受刺激。
杀人,与杀污染体相比,终究是不同的。
“他们不需要你的怜悯。”诗人挥动手指,一串音符流泻而出,飞向那名队员,“你也应该恨,恨这些难民,恨这些……基因劣质的下等生物……”
诗人慢慢说着,神情变得阴沉,目光里透出幽怨,声音轻得近乎呢喃:“不要作出这副痛惜生命的圣人模样,我不信你的基因有多高贵,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所有生命,一样的卑劣,一样的自私,要么你杀死我,要么我杀死你,这是早已注定的命运。”
音符环绕队员的身体,半透明的颜色始终不见变化。
诗人眼底闪过阴鸷。
他的音乐无法凭空制造不存在的情绪,只能将本就存(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