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把我带上了车,张叔安慰她别慌,就发动了车子。
我和胭脂都坐在后排,她不说话闭着眼睛,手按着太阳穴很疲倦。
张叔的车停在了警局门口,胭脂说,春晓你和张叔在车上等。
我甜甜的答了声好,胭脂下了车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又说,“算了,春晓。你下车,有些事你早晚该知道。”
我顺从的下车,不知道胭脂说的是什么事情。
总之,从我进入新家开始,接受的教育就是乖乖听胭脂的话就好。
不问为什么,也没有人会回答我为什么。
胭脂把我带进警局,走到值班台。一个青年男子刚好在喝水,见有人走过去礼貌的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报案。”胭脂的声线微微颤抖,青年男子拿出本子和笔准备做记录。
“我家死了人,自杀。”
胭脂话音一落,我和青年男子不约而同的凝视着她。
胭脂把手搭在桌子上,青年男子让她慢慢说,先坐下不要激动。
“是我家保姆发现的,今天早上她在我家卧室自杀的。”胭脂陈述着当时的情况。
郭颖睡到九点还没起床,保姆就上楼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看看她是不是发烧或者怎样。
打开卧室房门,发现郭颖并不在床上。
保姆看到地上有血迹,沿着血迹推开浴室的房门,发现郭颖在浴缸里割腕了。
血和水混合在一起,在地上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