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最后一个出去关上了包厢门，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姑娘坐在位置上。
晚晚主动站起来，让包厢服务员点了首歌。
晚晚拿着话筒说，这首歌要送给今晚在座的所有人。她唱的曲子我没听过，不是当下的流行歌曲。
晚晚的声音很动人，有一种空灵的美。却一点都不强势、幽怨，反而让人感觉到很放松。
一曲终了，在座的人都鼓掌叫好。也开始相互敬酒、攀谈，本来还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就融化开来，包厢里的客服拉着客户唱歌喝酒玩骰子。
顾总搂着我的肩膀，他问我在这里上多久班了。
“第一天，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我如实回答，喝了一口啤酒。一点也不好喝，搞不懂周宇怎么那么爱喝。
我有一点点像念周宇，更多的是想念苏绿萝。只有在他们身边，在学校的氛围里，我才觉得是安全的。
顾总听我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他说，这里的姑娘十之八九都是这么说的。
“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咯？”我蹙眉放下玻璃杯，这个顾总和我半点都不投缘。
顾总见我不高兴，也不生气反而乐了。他说我对客户的态度，倒是挺像第一天上班的。
他的玻璃杯和我的玻璃杯碰了一下，却独自喝了起来。
他叫顾俊隆，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得他的名字。
做房地产的，当时赚大钱的正规生意人都和房子、地皮会牵扯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