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徐芃压低嗓门问:“哎?小施是不是睡着了?”
苏晨也小声嘟囔:“有可能。她今天喝了不少,可能是醉了。再说,她的心情肯定很不好。”说着,她蹑手蹑脚走过来,小心翼翼坐到施梦萦身边,轻轻地推了推施梦萦的小腿。
其实施梦萦并没有完全睡着。但确实已经很晕了,她不想再费劲起来陪这两人闲扯,g脆假作毫无反应。见她没回应,苏晨又悄悄回到自己原本坐的位置,再压低几分嗓音说:“好像是真睡着了……”
“呵呵,白天摆了一下午的姿势,也是很辛苦的。晚上又看到前男友和别的nv人在一起,再喝了酒,所谓酒入愁肠,这一天下来,她的身t和jing神肯定都到极限了吧。”徐芃那个方向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好像是他在调整自己在沙发上的坐姿。
苏晨又说了几句话,但施梦萦听不清,她像是凑在徐芃耳边说悄悄话。而后者同样回了几句悄悄话。施梦萦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要是别的话题,可能施梦萦也无所谓,但既然提到了自己,她忍不住还是想听个究竟。
“你有没有和她做过啊?”这句话苏晨说得稍微大声了些。听她说这话的随意口气,施梦萦几乎能确定她和徐芃之间肯定发生过r0ut关系。
一想到苏晨话里的那个“她”指的肯定是自己,施梦萦不由得揪紧了心。万一徐芃随口答了个“有”,自己以后还怎么和苏晨见面?万一苏晨再告诉公司里其他人,自己哪还有脸见别的同事?
幸亏徐芃含含糊糊地应了声:“没有。”
“不知道小施在床上会是个什么样子。估计和平时差不多,规规矩矩,一本正经的。呵呵。要真是那个样子,沈少爷跟她分手,还真不奇怪呢。”苏晨的语气里带着些可惜的意味,“唉!是个好nv孩,就是没人喜欢!”
“我也觉得她在床上可能就是平时的样子,挺没劲的。呵呵。其实,就凭她的条件,稍微媚一点,在床上肯定很有味道。在酒吧,你也看过她身材的。”徐芃的声音听着有点别扭,像是张开胳膊伸着懒腰,听上去又懒又哑,“可惜啊,她的x格就决定了这是不可能的。说起来,她在工作上的弱点也一样。”
“什么弱点?”
“就是她自己的x格啊。像小施这样的人,会自己给自己加上很多奇怪的约束,把这些约束看作是天经地义的规矩。”徐芃说这段话时,像在给人上职业素养课似的,“凭她的能力,业绩不应该那么差,对吧?可就因为她永远摆脱不掉那些约束,si板,僵化,一点都不灵活。这种作怪的心理就叫‘自我设限’。自己圈定一个范围,确立一套标准,然后做任何事都不敢超越这个范围,不敢突破这套标准,把自己束缚得sisi的。那还怎么可能做好事?”
“可我们做事本来就应该有个标准啊。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问题在于我们应该遵循什么标准!在工作里,一个,你要守法,再一个,你要遵守公司的条例,最后,你要有职业jing神。对吧?这三个规矩、标准,要遵循,没问题!可除此之外,要灵活机动地去掌握。小施呢,则是把范围扩大化,把标准升得很高,把她自己认定的道德啊、价值啊、1un1i啊,全部都放进来,哎呦,那就了不得了,稍微突破一点,等于就是败坏道德了。你说这样她还怎么灵活掌握啊?”
“哈哈,你说的是,我看小施就是把什么都看得很严重!这也不对啦,那也有问题啦,反正就是大多数事情都是违背她做人的准则的。”
“是吧?其实根本没那么严重。人生里本来就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限制,她还要自己给自己加圈子,其实这样很蠢哪。真正有能力的人,是可以不断突破自己,不断超越限制的。而小施明显是半步都不敢突破。哎,你说,要是在床上,她也是这样,一动都不动,规规矩矩从头到尾,是不是也有点好笑?”
苏晨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叹息感慨了几句。
施梦萦听徐芃这样说,倒也没生气。徐芃越是多说这种好像从没见过她床上的样子的话,她越放心。再说,自己现在是在偷听,他们在背后说些悄悄话是正常的。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一本正经的,那她倒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装睡的行为被看穿了。
徐芃说的那番道理,对施梦萦来说,很有震撼效果。她听得很认真,还仔细地回味思考,甚至一度漏过了他们两人接下来的对话。等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那两人身上时,他们又说起了悄悄话,暧昧的气味越来越浓。
施梦萦猛然有些惊觉:“他们不会是想要……”
就在这时,徐芃笑嘻嘻地问了句:“想不想吃香肠?”
没等施梦萦想明白到哪里去找香肠吃,苏晨已经爬过去,笑嘻嘻地解徐芃的k子。然后她就尴尬地听了十多分钟的k0uj。
真是一个马拉松式的k0uj啊!施梦萦难以想象苏晨是怎么可以津津有味地t1an吃一根roubang如此之久的!如果换成是她,五分钟的k0uj就会让她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这个过程里,男人固然一直在舒服地哼哼,而nv人居然也始终没有失去耐心,唇舌几乎半刻不停歇地贴在roubang上,半句催促停止的话都没有。
好不容易才听徐芃说:“行了,saohu0,够y了,自己爬上来吧。”
施梦萦都快要崩溃了,听了这么久的k0uj,接下来是真枪实弹的xa吗?难道自己还得听完整场?
苏晨在roubang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抬起头,迟疑着说:“就在这儿啊?万一c了一半,小施醒了怎么办?”
施梦萦第一次从nv孩嘴里听到“c”这个字,暗暗皱起眉头。苏晨平时看着斯文乖巧,没想到说这个脏字时,居然那么自然。
徐芃轻声说了句什么,施梦萦听不清。然后她感觉有人从沙发上站起,向自己走来,不一会来到自己身旁,一手抄到肩膀下,另一手兜到膝弯,稳稳将自己横抱起来。
这人应该是徐芃。施梦萦不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整个人不由得绷得紧紧的。
徐芃把她抱进卧室,平放到床上,又给她脱了鞋子,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去,掩上了门。
瞬间,周围安静了许多。外间的声响变得很含糊。施梦萦睁开双眼,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壁灯的暗红光芒在眼前闪烁,还有就是从房间门边透进来的那么一丝亮光。
施梦萦放下心来,总算不用再旁听那两人亲热了。装睡就不是件轻松的事,还要一边偷听一边装睡,那简直就是折磨啊!她慢慢调整着呼x1。之前的半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像煎熬了大半天似的,现在终于能放松下来了。
突然,那扇被徐芃掩上的房门,又极为缓慢地摇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施梦萦的心顿时又提到嗓子眼。是谁要进来?他们两人现在不是应该gangchai1iehu0般地开始了吗?进来g嘛?
施梦萦连忙半闭上眼睛,做好继续装睡的准备。过了好一会,并没有谁进门来,相反,门外的动静倒是越来越大。苏晨嗯嗯啊啊的,一听就是已经开始忍不住要发sao了。施梦萦重新把眼睛完全睁开。门边毫无异状。看来,只是徐芃刚才没把门扣紧,虚掩的门自动摇开了一些而已。
门缝开得大了,外间的声音清晰了好多。
苏晨的声音像被捂在喉咙里,有一种抓耳挠腮的烧心感。
过了一小会,徐芃轻声笑起来,苏晨玩笑似的骂了一句,随即又传来x1shunt1an弄的声音,也不知现在是谁在谁身上玩弄。
又过了好一会,苏晨喘着气,大声骂道:“闷si我了!你每次都这样!总是把整个pgu闷在我脸上!又不去洗!臭si了!”
徐芃嘻嘻笑着:“p眼,当然要t1an纯天然的。香喷喷的,还叫p眼吗?”
施梦萦大吃一惊,莫名其妙地哆嗦了一下。天哪,那么恶心的部位,苏晨居然还去t1an?她光想一想就有想吐的感觉。更何况,像苏晨说的,徐芃还把整个没洗过的pgu都闷到了她脸上!这哪里是za?根本就是在糟践nv人!
听苏晨的意思,她也不是第一次给徐芃t1anp眼了。
遭到了这样的对待,她的语气怎么还这么欢快啊?
外间的两人你来我往地互相挑逗了足足半个小时,听得施梦萦焦躁不已!他们怎么这么麻烦?加上此前自己旁听的那段k0uj,前戏都已经超过四十分钟了。换作施梦萦,这么长时间,恐怕不但早就已经偃旗息鼓,甚至连澡都洗完了。
能不能快一点,给我个清净!
就在施梦萦胡思乱想时,苏晨发出一声毫不收敛的尖叫:“轻一点!cha得太深了!”
施梦萦又是一哆嗦。在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根坚y的roubang狠狠cha进水汪汪的r0uxue的场面。伴着很快就传进来的各种langjiao,她开始变得如滚针毡。香格里拉套房的大床非常舒服,可施梦萦躺着却浑身不自在。
这份难受,和她现在的穿着也有关。徐芃只帮她脱了鞋子,其他衣物一概没动,施梦萦现在还穿着白天来酒店时穿着的套裙、衬衫,连丝袜都没脱。x罩和裙带勒得她有些气紧。
此刻正在被男人“蹂躏”的是苏晨,但施梦萦却觉得自己b她更加心神难定,手足无措。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徐芃za时的场景,又如隔帘观影,幻想中的两具r0ut都像蒙了层光,朦朦胧胧。
施梦萦发现自己记不清上次和徐芃za的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