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不漂亮?”
董德有大张着嘴,口水几乎就要流下。这张恶心的脸看得施梦萦暗暗作呕,但也正因为这份让她鄙夷的丑恶,才支撑着此刻神志不清地只想放纵堕落的她坚持做下去。
“漂亮!施小姐,你真漂亮,nzi真白!”董德有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捏一下rufang。
施梦萦退后一步,躲开了这只脏手。在他诧异的注视下,她脱去整件浴袍。“你真想g我?”
“想!我想很久了!我每天都在想怎么1……”因为本来就以为施梦萦是个兼职妓nv,所以董德有倒也不奇怪,这样一个气质高雅的美nv为什么动不动就把“g”字挂在嘴边,反倒因为她说话变得直接,觉得自在了许多,说话不用再遮遮掩掩。
“你倒说说,为什么想g我?”
董德有毫不犹豫地说:“你漂亮啊!身材好,气质又好,是个男人都想1!”
“哈!”施梦萦发出一声和哭泣差不多的尖利的笑声,吓了董德有一大跳。她不再啰嗦,径直走到餐桌边,扶着桌子弯下腰,将pgu撅起。
董德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不可思议的fe1t0ng,像极了一个浑白油亮的大桃子,隐隐透着r0u红,正中那条深邃的g0u隙,恰似桃皮上的皱褶,看得他心燥口g,一个劲对自己说:今天真他妈捞到宝了!
这时,他完全不记得要为刚承诺的三千五百元高价感到r0u痛。
施梦萦伸手扒开内k裆部的小口子,露出r0uxue,侧转脸招呼:“g我吧!”
董德有早就忍耐不住了,就像看到骨头的饿狗似的窜了上去,两只手忙糟糟地落在baineng的pgu上,r0u面似的搓弄着这两大团肥的不像话的nengr0u。
施梦萦低垂着头,任由他玩弄,等待着不可避免的cha入。tr0u是她身上最为细neng柔滑的部位,现在却被一双粗糙之际的大手肆意r0un1e着,时不时有一种刺痛和su麻并存的怪异感觉刺激得她想叫出声来,但还是强行压制了这种yuwang。
董德有玩了一会fe1t0ng,又伸手指到施梦萦腿间,穿过内k正中的小洞,r0u了几下x口的r0u唇,嘿嘿笑道:“这种k子真sao!不用脱就能c。施小姐你是不是每天都穿着这个,男人来了以后,连内k都不用脱就可以直接c?”
施梦萦闷头不语。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恶心老头到底为什么会误解自己c持那份下贱的职业,但也懒得解释。现在她只想让这老家伙狠狠糟蹋自己一回,排解一下郁积难消的悲伤怨愤,绝没半点陪这种低级男人打情骂俏的兴趣。
董德有没等到回答,也不觉得无趣,使劲在大pgu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令他意想不到的脆响,不由得又吓了一跳。他快要把脸笑皱了,这个柔neng滑爽,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的pgu真是令他ai不释手。又m0了好一会,才说:“别老趴着呀,转过来,给我t1ant1anji8,ga0y点,待会c起来你才会更爽嘛。”
施梦萦一动不动,冷冷说:“我不会t1an。要g就快点g,能g多久就让你g多久。别的事情我不做。”
董德有一愣,服务项目这么简单?怎么连镇上那些烂b1a0子的服务都不如?那些b1a0子态度再马虎,起码还是会t1an几下ji8的。虽说微感不满,但现在箭在弦上,他生怕在某个环节上和这nv人闹僵了,最终j飞蛋打,索x还是忍了。
他暗暗提醒自己,到嘴边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暂时得先顺着这saohu0。
否则,万一她闹起来也是麻烦,难道还能强j她吗?说实话,他还真没这胆子。
于是他只能咬着后槽牙,再次把手放回到那个标准的桃形大t上。既然没有别的服务,那只能多m0会pgu。c!明天得告诉老朱、老曹他们,这辈子他们都没见过这么sao的pgu!这大白pgu,要是坐到脸上,说不定能把人直接闷si!
身前这个saohu0身上有gu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董德有不自觉地凑近了些,用力嗅着。
秋老虎厉害,九月的天,气温最高时竟还有三十七八度,还常常是那种让人糟心不已的闷热。下班后,施梦萦抱着一大堆沉重的课件资料,从位于十七层的公司来到楼下,虽说主要还是靠电梯,但还是热得大汗淋漓;回家后又一心想着怎么才能诱惑沈惜,压根没去洗澡;在董德有面前,为了不走光,一直裹着厚厚的浴袍,又闷出了好几身透汗。汗臭、r0u香再加上r0uxue中隐隐散发的y1nsa0混杂成一gu奇异的气味,熏得董德有yu念愈炽。
他一会r0u,一会捏,一会t1an,没完没了地玩着pgu,还不轻不重地咬了几口。在灯光照映下,整个pgu上亮闪闪的满是口水。施梦萦几乎都能闻到那上面沾满了烟臭。
换做平时,她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猥亵玩弄?但此刻她的心是si的,居然一直耐着x子,弓腰趴着一动不动。
终于,董德有放开了令他神魂颠倒的pgu,开始玩弄r0uxue。他先把一根手指cha进去,搅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想再加一根,可内k裆部那个洞设计得过小,两根手指cha入以后,几乎不剩什么转圜空间,ch0u动搅弄很不方便,不得不又换回一根手指。一来二去,又怕扯坏内k,动作难免局促,也弄得施梦萦很不舒服。
她终于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这么麻烦?不方便就撕掉吧!”
听了这句话,董德有兴奋起来。直接把nv人内k撕掉,是种想想就能让他激动的玩法。眼前这条跟没穿差不多的sao内k,要不是一直有所顾忌,早就直接下手撕掉了。现在既然施梦萦也这么说,那还客气什么?
他揪住几根布条,随手一扯就将大半条内k扯成烂布条,随手往地上一丢。整个fe1t0ng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眼前,他放肆地r0u了几下r0uxue,不免暗暗纳闷:“怎么g巴巴的?她不是刚被人g过吗?就算戴了套没s在里面,她自己的水也不至于g得这么快啊?”
他一边玩着r0uxue,一边掏出roubang用劲撸起来。施梦萦说她什么都不会做,所以连ga0yroubang这种事还得由他自力更生。毕竟半辈子辛苦g农活,虽说后来转行经营副业,很少再下地,但也是东跑西颠,所以老家伙身t很好,别看已经五十六岁了,但和很多久坐办公室,缺乏运动,身t虚弱的年轻人相b,也许还是他更强壮一些,脱掉k子,瘦巴巴的身t一绷就满是yingbanban的r0u,粗长的roubang黑乎乎的,早就已经像铁一样坚挺了,硕大的guit0u顶出包皮,泛着油汪汪的亮光,如同一支顶上了火的枪,随时可以发s。
争取这次能把这saohu0c服,说不定以后就能多捞几次玩她的机会!
“套子在哪儿?”
施梦萦被他问懵了,家里根本没有biyuntao。和沈惜分手好几个月,又没交新的男朋友,买biyuntaog嘛?和徐芃来往密切是最近的事,他来家里也不过三次,有两次他买了biyuntao带过来,还有一次压根就没戴套。说起来,她也不是完全不懂za要戴套的道理,只是缺乏约pa0的经验,面对徐芃光剩下紧张,根本没想别的。现在她也算有些经验了,也开始注意戴套的事,但因为徐芃会买,所以她自己就没准备。
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真要就此打住,不论董德有g不g,施梦萦都不会同意。咬牙狠心想犯贱放纵一次,闹半天,就是让个猥琐老男人m0了半天,把pgut1an得sh漉漉的恶心得要命?我真就那么差劲,连找个男人shang,也显得如此可笑?
她把心一横:“我这儿没套子,直接cha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