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董德有也是cb时没什么花巧的男人。农村出来的不是没有小心机,但终究要朴实些。听着这saohu0被自己c得昏头昏脑地langjiao,他兴奋不已,把自己当成一台人r0u打桩机,一刻不停地在r0uxue里结结实实地捣弄。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对得起这个极品的r0uxue!紧得简直就像是来救赎他的roubang的!cha进去没动几下,差点就要把他夹哭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三十多年前第一次c新婚婆娘时,十九岁大姑娘的处nvb好像也没这么紧!
董德有在楼凤身上有过一口气连c一刻钟不歇的记录。这可是很厉害的,很多男人喜欢吹嘘自己一g就是一小时,那是扯淡。做一会就换个姿势,借机歇口气,用这种方式,只要不是实在太虚,大多数男人都能坚持很久。真要b持久度,就得看采用同一种姿势,连续不断能c多久。
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不换姿势持续c弄下,保持至少一刻钟的持久度,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董德有清醒意识到,在施梦萦的r0uxue里,如果自己还这样实在地c,估计撑不到十五分钟。
按说,他应该缓缓来,偶尔换个姿势,变个角度,这样肯定可以多坚持一会。但他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不行!不能换!就要这样不停c,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这saob!就不信凭真本事,我c不服这saohu0!”他坚持着不耍j,就这么咬着牙直来直去地反复ch0uchaa。
施梦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第一次碰到这样cb的男人。沈惜就不必说了,次数太少,待她又温柔。剩下的,不管是大学时的方老师还是徐芃,总喜欢换各种花样各种姿势,时不时还要歇一小会。
男人用那些小花招,无非是为了缓口气,但他们很少在意,nv人其实很可能就是在他们停歇的瞬间,失去攀登快感巅峰的机会。对很多nv人,尤其是中国nv人来说,x1ngga0cha0就像在千古万载的荒野中寻找一缕细微的光芒,转瞬即逝,妙到毫巅。一旦把握住,就是极乐的巅峰,可一旦错过,也许就是永远的失却。
所以,男人歇上一口气,或许这nv人此前酝酿许久,为寻求ga0cha0所做的全部努力都白费了。
像董德有这样实在地c,却把施梦萦弄出了疯狂的ga0cha0。从roubangcha入那一刻开始,下t就涌来一b0b0快感。短短几分钟后,她攀上了一次顶峰。在那个瞬间,她左脚发软,站不稳高跟,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亏董德有牢牢托住她的腰,稳稳将她撑起来。
第一波ga0cha0未平,猛烈的下一波冲击又到,两相叠加,没过几分钟,又一个更高的巅峰凭空砸来。施梦萦已经泪流满面,这无关悲伤,完全是被c得失态。她失魂落魄地乱叫:“si了si了!c烂了c烂了!啊!不要了,要si了!”
就在这阵乱七八糟的鬼叫声中,她来了第三次ga0cha0!这次ga0cha0余韵未平之时,r0uxue中一阵滚热,连续十几gu又烫又浓的ji深处爆炸,如洪水般猛灌进来。她被烫得嗷嗷乱叫,像极了猪嚎。幸亏她此刻神志不清,听不到这阵不雅的叫声。
董德有终于s光了存货,却舍不得立刻从ga0cha0后越发紧缩的r0uxue里拔出roubang。他端着施梦萦的腰,继续在r0uxue里一点点往里捣,像要把jingye送到她身t最深处似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恋恋不舍拔出roubang。guit0u和r0uxue分离的一刹那,发出一声闷p似的“啵”声,浓白的浊ye随着堵住yda0口的roubang的离去,呼呼地朝外涌。他一松手,施梦萦就像个烂口袋似的滚倒在地,任凭jingye从yda0里涌出,在腿间gu下流成一滩。董德有搬把椅子坐下,毕竟年纪大了,来了这么一场,还是有些疲惫。施梦萦则只剩下喘息的气力,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x1声。足足十分钟,两人都沉默无语。
董德有率先恢复状态,当然,roubang还是绵软的,半点没有jing神。
ga0cha0过后,农民的小心思又跳出来了。他终于想起之前说是要给三千五百块,后悔不已。是,这saohu0人够漂亮,pgu够大,yda0够紧,c起来够爽,可自己是不是太慷慨了?没t1anji8,没t1anp眼,没喝jingye,除了cb什么服务都没有,兼职nv就是这样卖b的?
董德有瞅着施梦萦,嗫嚅着想再还价。
他觉得自己反悔是有道理的。喊价时她可没说除了cb,其他什么服务都没有。一分价钱一分货,倒过来也该成立,货se虽然好,可花样不够多,还要这么多钱,是不是太黑了?
当然这些话他不敢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
施梦萦冷笑,只说了一个字:“滚!”
董德有发愣,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施梦萦突然翻了脸:“滚!谁要你的钱?!快点滚!不要再来烦我!”
他这才听懂原来施梦萦压根不想收钱,这真是个平白砸下来的大馅饼。敢情一分钱都不用花,就能白c这样一个好b?
顾不上去猜这saohu0在ch0u什么风,董德有赶紧起身出门,一边走一边还占了便宜卖乖似的碎碎念,说还是应该付点钱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小气人。
施梦萦根本不理他。直到董德有迈出屋子,“砰”一声关上大门,她突然放声痛哭。
自己终于变成了贱nv人:随便找个男人苟合,叫得像个yinjian的妓nv。
可那又怎么样?
在沈惜走出这个屋子的瞬间,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坠到谷底了。
还会有什么b这更糟糕吗?
施梦萦躺倒在地,背脊凉凉的,沾满流开去的jingye。董德有的jingye气味特别浓烈,但她此刻仿佛失去了知觉,对这种往日格外厌恶的气味全然无感。
她一会痛哭,一会狂笑,像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