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问你个事!”巫晓寒喝完果汁完一直都在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微醺的缘故,言行举止都显得略有些放肆。她不怎么顾忌仪态地斜靠在沙发上,把两条腿都架在面前的矮桌上。
“姐姐您说……”
“你交新nv朋友了吗?”
沈惜倒是没想到她这时会突然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没有……哪那么快?”
“那就是说,你和我,现在都是可怜兮兮的单身喽?”
沈惜转转眼珠:“是啊……无处收留的孤男寡nv……呵呵……”
巫晓寒微笑着,像要说什么,却突然停口。
机子正在播放刘若英的《不朽》。
“我走出那扇门,又变成一个人,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转身。yan光里的灰尘,飞舞得再兴奋,也犹豫不了梦想启程。风也许太冷,心跳却像打鼓声,寒冬里奔跑热血会沸腾。不妥协的灵魂,不绝望的认真,配不配不无聊的人生。在眼光里有一种笑容,我推开玫瑰和说谎的手。越勇敢越有用不完的自由,原来不朽的是,做自己的快乐。我走进一群人,心情却像空城,他们不能理解我胆敢纯真。最微弱的星辰,在某一个清晨,将证明自己叫做永恒。朋友问恨不恨,曾让我伤痛的人,我说我有很忙碌的青春。回忆是一扇门,踏进去是荒城,跨出来视野无限延伸。在眼光里有一种笑容,我推开玫瑰和说谎的手。越勇敢越有用不完的自由,原来不朽的是,做自己的快乐。不停地走,世界就没尽头,从绿洲沙漠大海到港口,以后到底会是什么。我越来越懂,原来不朽的是,自由!”
“姚若龙的词写得真好……”不知什么时候起,巫晓寒已经重新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拢在x前,眼神突然变得十分温柔。
“听得懂的人才会觉得好。”沈惜补充了一句。
“沈惜!”
“嗯?”
“和我一起唱几首歌吧……”
沈惜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麦克风。
“好啊。”
巫晓寒跑到点歌机边,认真选了好一会,终于挑出两首男nv对唱的歌曲。一首是海莉·贝内特和休·格兰特合作的《waybatolove》,也就是电影《k歌情人》的主题歌,还有一首是张信哲和刘嘉玲对唱的《有一点动心》。
他们两个一人在英国留过学,一个在澳大利亚读大学,唱起英文歌来倒是一点都不生涩,和唱中文歌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唱到“i''''''''vebeenwatgbutthestarsrefusetoshine我仰望,然而繁星不愿发亮,i''''''''vebeenseargbutijustdon''''''''tseethesigns我寻觅,却看不到任何征兆。iknowthatit''''''''soutthere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there''''''''sgonnabesomethingformysoulsomewhere在某个角落,必有一些东西是为我的灵魂而生”这段时,沈惜心底还平添了几分小小的感触。
但在合作唱第二首歌时,巫晓寒凝视着他的双眼,柔情万种地唱出“我对你有一点动心,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害怕ai过以后还要失去……人最怕就是动了情,虽然不想不看也不听,却陷入ai里。我和你,男和nv,都逃不过ai情,也许应该放心,让ai一步步靠近。”
沈惜望着她清澈如镜,温柔似水的双眸,心头像被重锤撞击似的。
放下麦克风,两人坐回到沙发上,一时都不知说什么。
还是巫晓寒先开了口:“和你商量个事……”
沈惜毫不迟疑:“说。”
“收留我这单身nv人几天,方不方便?”巫晓寒紧盯着沈惜。
沈惜微微发愣,随即若有所悟。“行啊!巫大小姐想来住,随时开口,不方便也要创造条件方便!”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巫晓寒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那剩下的假期,我可都赖在你家了!你得想好怎么招待我哦!”
到这个阶段,唱歌其实已经尽兴。两人就此结账离开。
室外大雨如注。
还不到下午四点,天se却y沉得像即将入夜一般。
沈惜把巫晓寒送到了她父母家楼下。她说要先回家去取些换洗衣服和个人用品,毕竟准备要在沈惜家住好几天。离婚后,巫晓寒和nv儿周馨藟一直住在自己父母家里。此前她和周旻的那个家,虽然离婚后归巫晓寒所有,她还有很多东西放在那个房子里,但她以后肯定不会再回那里去住了。巫晓寒准备过段时间就把这房子卖掉。
约好一会再过来接她,沈惜驾车去了附近的超市。家中突然多出一位贵客,他开始郑重考虑晚上的菜谱。
此前好几天,沈惜一直没在家里好好做过饭。上周六是他和沈惋双胞胎姐弟共同的生日,中午在爷爷家里吃得饭,晚上则是在沈惋家里,和姐姐一家三口一起共进晚餐,三个大人坐在一起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索x在沈惋家过夜。
周日沈惜去了袁姝婵家,和她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下午电影,顺便做了几次ai做的事,晚上也没回家。
国庆前两天,沈惜在书店办了一个本市知名青年作家的联合签售会,十分忙碌,更不可能回家从容吃饭。再加上王逸博头天晚上请他吃火锅,细算起来,沈惜已经有五六天的功夫没用过自家的厨房了。冰箱里好像连牛n都没了。
巫晓寒说过剩下的国庆假期都要在他家过,那就是说还有整整三天一夜,确实应该补充一些食材,才不至于怠慢了她。总不至于叫人家陪着自己吃外卖吧?
快五点半的时候,沈惜终于载着巫晓寒回到自家别墅。他让巫晓寒随意在家里自由活动,自己一头扎进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招呼巫晓寒上餐桌。
“饿si啦!饿si啦!七点多啦!要在我爸妈家,碗都洗好了!”巫晓寒看着沈惜往来于厨房和餐桌旁,将菜一盘盘端上桌,轻轻地拍着桌子抗议玩闹着。但看她开心的笑脸,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沈惜倒也不辩解,只是抱歉地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手慢!”
巫晓寒原本就只是傲娇地闹,没有真怪沈惜动作慢的意思。在他第三次从厨房端菜出来时,就闭口不言,准备吃饭了,见沈惜放下手中的菜却还不坐下,再次走向厨房,不由得有些惊讶:“还有啊?你做了多少菜啊?我们就两个人,吃不完的!”
这次,沈惜端出来一碗汤,又取出一瓶白葡萄酒,这才在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