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回来了?”凌燕惊喜问。
那天家里发生那样的闹剧……从那以后,凌燕就一直找借口躲着自己。一会儿是她妈的手痛,一会儿要回家做饭做家务,好不容易说好周末去爬山,现在也反悔了……
莫非见识了他的家庭,嫌弃并憎恶了……
好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樊正心里忽然莫名烦恼,捏住话筒没吭声,好半天才酸溜溜说了句,“那你去团圆了,我做什么?”
婆媳一家欢
谢添,整个家属大院的骄傲,高中毕业上清华,清华出来进耶鲁。不仅是才华横溢的青年,还因为小时候她最喜欢谢添了!谢添大几岁,花样名堂多,她成天跟在他后面当小尾巴,三哥三哥地叫。
“是啊,回来好几天了,请咱们明晚过去吃饭呢,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哎呀,人老了……”老妈最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这个时候却不介意自我贬低。
“燕子,不是说好了明天我们去爬山吗?”樊正接到电话,颇有些不满。这几天凌燕在家里照顾妈妈,见面忽然成了件奢侈的事。
“做什么?”凌燕一愣,“你回你家去呀!”
“燕子,你这条裙子有些旧了,明天去买条新裙子,那么久不见你三哥和干妈了,得打扮漂亮点……”即将挂机的时候,艾萍灵机一动。
樊正在这边听得清楚,电话挂上后,心里便一阵气息翻涌,闷闷跌坐在身旁的沙发上。
“给阿正打电话,让他和我一起去……”
“不适合!”话出口,艾萍意识到反应有些过头,放缓脸色笑道:“燕子啊,你想,你和干妈三哥很久不见了,总要叙叙家常。樊正相对于他们,毕竟是个陌生人,去了的话,我们热热闹闹,他在旁边会冷清的……”
樊正猛地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一圈,走到窗边。
窗外已经万家灯火。遥远的灯光寒冷清凉,近处的灯光温暖明亮,凌燕房间里有一盏橘黄色的灯,每一次他在楼下等她,看到那橘黄的光晕,心里就觉得格外的温馨柔软。
“三哥回来了,我和我爸妈要过去吃饭……”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樊正问:“三哥,什么三哥?”
“我干妈的儿子,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小时候我最喜欢三哥了……”
“明晚啊?好啊,我给樊正打电话,让他一起去……”凌燕正要起身拿电话,被老妈一把抓住,“燕子,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