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儿,凌燕已经回房去拿了皮包,想了想,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现金,还有银行卡,一并放进包里。出来的时候樊正在客厅里接电话,“黎叔叔,你们也不舒服?快去医院,可能是食物中毒……”
“不是食物中毒,是有点不卫生……”殷淑秀脑子忽然又“灵光”起来。在那“灵光”的脑子里,想起来的是那“五星级大酒店”厨师长是她娘家的亲戚陈思思的丈夫;还有,那陈思思多好,一口一句“殷姨”叫得多亲热。多好的孩子!
“阿正,别说得那么严重,就是有点不卫生……”说得严重了,以后谁还去照顾“五星级大酒店”的生意呢,她可是答应了陈思思要帮她拉生意的!
她在话筒旁唧唧歪歪,樊正忍不住狠狠瞪她一眼,转身背对她继续道歉,“是的,你们可能也食物中毒了!赶快去医院,对不起,黎叔叔……”座机还没挂,手机又在拼命响,接了电话,是单位的同事,全体肚子吃坏了,正在医院打点滴。
“我就是要教育教育她,让她也有点规矩……”殷淑秀自言自语。
她躺下来,越想就越想不通,过一会儿又爬起来,气哼哼走来走去。
房间门就在这时候被“砰砰砰”砸响了,响声震天,伴着惊慌失措的叫声:“阿正,燕子,快起来……”
很多杂志上都说,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如果被打扰,很多男性会患上**,或者留下心理阴影。
“什么叫老实……新婚之夜,难道还有人会老实?”
婆媳一家欢
“简直不像话,好歹秀秀是她小姑,居然敢这样说……”
樊德银把身子转向床那边去了。
“喂,老实点,干什么?”她一把打掉。
他的吻细碎地落在她的脖颈上了,灼热而又窒息。他的手亦不得消停,悄悄滑进她薄薄的睡衣。那牛奶般丝滑的睡衣便忽然起了微微的颤动,像微风吹过水面,故作镇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一圈一圈,渐渐荡漾开来,荡漾到每个毛孔,荡漾到心里……
其实不是涟漪,是意乱情迷的感觉!
没有多余的语言,两人都在手忙脚乱除去多余的衣物,很快,她感觉到身上微微一凉。那睡衣轻飘飘落到床的角落去了……接着有炽热而火烫的身躯覆盖上来,伴着他粗鲁的进攻……
累了一天,在这样柔软的床上躺着真是太舒服了,渐渐地,凌燕支持不住,不住打哈欠。
“累了吧,我们早点休息!”那双按摩小腿的手慢慢往上爬,开始不老实。
“疯子!”
敲门声还在继续,殷淑秀的声音非常焦急,“阿正,赶快,赶快啊……奶奶病了,急病!你爸爸,樊义,樊秀,也病了……”
“干什么……今天是新婚夜!”他猛地扑上来,结结实实把她压在床上,急促的呼吸喷上来。
“老实点!”明明是被人制服得无法动弹,偏偏想笑,她左右扭动,吃吃笑。
这边,殷淑秀一个人唱独角戏。新房里,演了一天木偶,凌燕和樊正累得不行,洗了澡出来,筋疲力尽往床上一躺,凌燕呻吟,“老公,给我捏捏腿,站了一天,小腿都站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