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搞突然袭击,你连这个大门都突击不进去。
谢老头今天相当没面子,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幸好这里三层外层围观的群众们没人认识他是谁!顶多就认为他是个怪(疯)老头,倒是让他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谢老头气的在大太阳底下骂了十分钟,除了骂的自己口干舌燥屁用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气哼哼的回到那满是灰尘的破旧解放汽车那里,和叶明一起坐在车厢下的阴凉处缓缓。
“老头,你跟他们这些小卒子生什么气,人家一个门卫那见过你这样一个穿破衣烂衫,还坐个破车的上级领导啊!要我说也怪你,谁让你对这家厂一直不管不顾,这厂里就没几个认识你的,要是你三天两头没事就过来开个大会小会,时不时再来指导一下他们的工作,你看他们还认不认识你。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为点小事发脾气,气出病来可没人替!我请你吃冰棍,快接着,两毛钱一根呢,一会儿该化了。”叶明这次倒没小气,毕竟他现在家里藏着十一万美刀的巨款,自然有请客的底气,没看车厢下坐着的几个厂里干部都人手一根冰棍在哪儿吸溜着么。
“伙计,伱们也是来找这单位的刘厂长办事儿的?”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见厂里回来人的谢老头有点等不耐烦了,他刚站起来想要走动走动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主动过来打招呼,听口音像是豫西北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