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康虽然是同谋,做错事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的出发点怎么都是因为他的父母,这是我从他手上得来的诊断资料,你看看!”迟冠煌将一份文件递到迟泽森的手上。“你一心要培养他,因为惜人的原因,假以时日,他也是个出se的建筑师,你若不是看中这点,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出承诺?森,他这样做也是想医治父母的病,这么孝顺的小伙子是世间少有的稀物,你真要毁了他吗?”
“我若是毁了他,他还能站在我的面前说话吗?”
“你的意思?”
“不起诉!”
“我现在联系警局那边的人。”说着,迟冠煌作势从口袋里掏手机,但却被迟泽森“且慢”这两个字阻止了拨打的动作。“虽然不起诉,但也要让他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这怎么都要惩罚一下他。”
“拘留他72小时?”
“拘留他三个月!”
“……”
“……”
迟冠煌跟迟冠临面面相观,两人的心思异常合拍的腹诽说:你大爷的,警局是你开的啊?
“你帮我约个时间,带他们到医院来,顺便让枫帮他们做个祥细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