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头晕脑胀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苏青已经来到了身边,说道:“怎么样,我的办法不错吧,直接一步到位。”
“你,你?”印第安纳直直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就在刚刚自己居然被提了起来,还被丢了出来。
苏青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小时候练过东国功夫,力气变大而已,不用在意。”
“什么?这怎么可能?”印第安纳作为考古学家,自然知道功夫,也特地深入研究过,最后得出结论,功夫只是一种强身健体的锻炼方法而已。
像苏青这种,练功夫练的力气大到把一个成年人提起来,并丢出去的,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苏青认真道:“功夫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没练过自然不知道。”
印第安纳微微一愣:“可,可这也太不科学了。”
“印第,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么?”
“额,没听说过。”
“好,你现在听过了。”
“嗯……”
短暂的沉思后,印第安纳选择放弃,不在继续功夫的话题。
“既然拿到生育神像,那我们就离开这里返回美利坚吧!”
但苏青却是摇摇头,说道:“我想,我们可能暂时走不了了。”
听他这么说,印第安纳有些疑惑,刚想询问就见石洞四周的灌木中窜出十几个原始人。
他们一个个拿着长矛、弓箭,一拥而上把他们包围的密不透风。
之后,原始人一阵骚动,从中间分开一条路,然后一个穿着冒险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见到男人的一瞬间,印第安纳脸色就是一变,只因为来人是他的死对头贝洛克,一个人品极差的豺狼盗墓贼。
每次探险,贝洛克都会躲在他背后,等着抢走他千辛万苦找到的战利品。
这一次也不例外。
贝洛克来到印第安纳身前,笑眯眯的伸手道:“哦,我亲爱的琼斯博士,你知道该怎么做!”
“法克鱿!”心中暗骂一声,印第安纳看四周虎视眈眈的弓箭、长矛,只得吧神像递了出去。
“谢谢你的付出,博士。”贝洛克嘲讽一句,转身高举神像,那些原始人一见到神像,立即放下武器俯趴在地。
趁此机会,苏青和印第安纳起身悄悄逃跑,但还是被发现了。
于是,后面就是一场碾压局。
见贝洛克这个推进剧情的关键人物没有跟来,苏青当即不装了,回身一套军体拳,邦邦几下就搞定了所有追杀两人的原始人。
看着苏青一人单挑一群原始人,还挑赢了,印第安纳大受震撼。
当即上前双眼火热的看着苏青,郑重道:“苏,请收我为徒吧,我要学习东方功夫,我要一个打十个,我要打死贝洛克那个狗娘养的!”
印第安纳的突然拜师,打了个苏青措手不及,但收徒是不可能收徒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只能胡诌说道:“印第,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这门功夫,需要从小开始练,你现在练已经来不及了,甚至强行修炼的话,还会让你受伤。”
闻言,印第安纳遗憾道:“这样啊,那真是可惜。”
至此,功夫的话题截止。
没了原始人的追击,两人朝着河边走去。
至于返回去从贝洛克手中抢回神像,那就不用想了,以印第安纳对那家伙的了解,那家伙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回去也没用。
两人步行四五百米,抵达飞机驻扎的河边。
苏青招了招手,喊道:“杰克。”
听到呼喊,水上飞机的驾驶员杰克立即启动飞机来到河边接两人。
印第安纳先一步上了飞机,苏青跟在后面,而就在他登上飞机的时候,眼角余光发现一条三米多长的蟒蛇,漂浮在河面上,正朝着这边而来。
仔细一打量,发现蟒蛇背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周围的血肉翻白,已经不在流血。
因为伤势太过严重,蟒蛇表现的有气无力,完全是被水流带着移动的。
这么大的一条蟒蛇,苏青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看着对方命不久矣的模样,想着救上一救。
于是,他站在机翼边上,在蛇被水流带着来到飞机旁边的时候,伸手把它捞了起来。
全程蟒蛇都没有反抗,软趴趴的。
看它这么老实,苏青笑着把它团成一团,抱着就要坐到座位上。
然这却被前座的印第安纳,不经意的一个回首看到了,当即吓得一个激灵,脸上写满了惊恐道:“哦,天哪,苏,快丢掉,让它离我远点!”
苏青见此好笑道:“放心,它不会咬你的。”
少年时期的印第安纳,曾在一列马戏团道具火车上逃避追逐时,不慎掉进了一节装满蛇的车厢,从此,便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即使是过去了二十多年,现在三十好几近四十岁的人了,他还是很怕蛇,怕到看见就冷汗直流的那种。
接下来由于苏青的坚持,印第安纳只好接受飞机上,多了一条蟒蛇作为乘客。
好在水上飞机的速度很开,飞了大半天后,终于是降落了,他也可以解脱了。
因为两人一个家在纽约,一个家在芝加哥,都是北美洲美利坚,所以,他们下了飞机之后,又是开启了赶路模式。
先是乘坐最近的火车,一路疾驰一天,来到南北美洲之间的巴拿马运河,乘坐船只去到北美洲。
之后两人便分开了。
本来印第安纳是要跟着一起去纽约的,奈何苏青带了一条蛇,看到蛇他就浑身不舒服,自然是不会跟着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在和苏青说好下次一起探险的约定后,他就选择了先走一步。
印第安纳离开后,苏青也方便了,直接开启传送门,抱着蟒蛇一步迈入,在迈出,就回到了美利坚的家。
回到家的时间,是个大中午,露丝三女都没在,苏青就准备治疗蟒蛇了。
先前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喂了一些肉,蟒蛇恢复了一些活力,背上的伤口好转了一些,但伤口有点大,还需要缝针。
好在苏青是农家出生,小时候衣服破了,没少自己动手缝。
话说,缝衣服和缝合伤口,也没什么两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