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窗外飘着细雨。
轮船船舱内的一个房间里,一个拳头大小的传送门悄然打开,一条接近一米长的淡黄小蛇从中爬出,仰着三角形的脑袋,望着老大苏青。
苏青双手枕着脑袋依靠在椅子上,双脚翘起搭在桌边,懒散的问道:“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蛇大点点头,吐着信子道:“老大,按照你的吩咐,人我已经咬死了。”
“确定?”
蛇大言之确凿的讲述道:“非常确定,他睡着觉,我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把所有毒液全都注射了进去,亲眼看着他挣扎了一会就没了呼吸。”
点点头,苏青看着天花板默然无言,严格的来说,他是个念旧的人,一般只要不是深仇大怨,不管之前怎么样,再次遇到都会正常对待。
但可惜……
杰克为什么黑化,苏青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阴了,被背后捅了刀子。
他现在只想捅回去,且已经付诸了行动。
虽然不是亲自动手,但杰克被蛇大的蛇毒毒死,死的过程还非常痛苦,这就足够了。
苏青摆摆手道:“行了,去休息吧。”
“好嘞,老大。”
蛇大爬回蛇窝休息,苏青保持姿势躺着,心里盘算着现在家里面是什么情况。
玛莲娜被送回去,四女见面,露丝和戴安娜应该没问题,但瑟琳娜就说不准了。
他这操作,简直就是怼着她脸直接开大,伤害爆炸。
话说,是不是先在外面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苏青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疑惑大晚上谁来找他,起身上前打开房门。
见是个衣着暴露,画着淡妆的年轻女人,此时正大胆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脸上带着笑容,甜腻腻的说道:“老板,夜深人静,一个人孤独寂……”
“砰……”关门声响起。
房间里,苏青摇摇头,下层阶级想要向上爬,要么放开尊严,要么放开道德,要么放开身体,除了努力总得放开几样珍贵的东西,否则吃不到‘财富’和‘权利’的甜头。
他理解这些女员工,但理解归理解,却不会接受。
他苏某人可是正经人,除非下定决心白头到老,否则他是不会碰其它女人的。
很明显,门外的女人,不是他的菜。
经过这一打乱,苏青也想好,先护送船只出了地中海,待安全了,他在回美利坚。
随即洗洗脚上床睡觉。
时间匆匆忙忙,岁月慌慌张,转眼,就过去了两天。
这天中午,笛福号轮船在伦敦自由港停泊,苏青在船长和船员们的恭送下,沿着悬梯下了船,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与此同时,美利坚家中后花园,传送门打开,苏青从中走了出来。
“呼!”
轻轻呼出一口气,苏青打开行李箱把蛇大等五条蛇放出来。
“老大,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对,你们以后就待在这里,可以四处溜达,但不可以咬人,更不可以跑出这片区域。”
“明白,老大。”
“对了,这里还住了条蟒蛇,不过在玻璃圈内,你们不用担心。”
“知道了……”
安排好蛇小弟,苏青理了理思绪,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这才往屋内走去。
刚进门,就看到露丝、戴安娜、瑟琳娜,以及玛莲娜都在,此时正围坐在桌边,搓着麻将。
美利坚的桌上游戏有许多种,苏青以前试着玩过,但玩的不怎么习惯,就把家乡的扑克游戏,三匹、斗地主、钓鱼等,以及麻将照着记忆搞了出来。
之后的日子里,女人们闲着没事就会聚在一起,打打扑克牌,搓搓麻将,也算是另类的文化输出了。
只不过,那时只有露丝三女,打麻将三缺一,经常拉躺平的苏青上场。
现在玛莲娜来了,刚好补全了第四位。
“一筒!”
“碰!”
站在原地,苏青心中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大意。
这时,面对门口,刚刚碰牌的戴安娜似有所感,抬头正好看到从门后,鬼鬼祟祟探出脑袋的苏青,噗嗤笑出声。
见她张口就要说话,苏青赶紧摇手。
戴安娜见此心领神会,及时止住了话语。
旁边露丝摸牌后,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戴安娜眼中含着笑意,随口找了个理由:“正好是我要的牌。”
点点头,露丝不再说话,专心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