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俄亥俄州曼斯菲尔德。
清凉春季,下午时分。
天气阴沉沉的,灰白色的云雾宛若天幕,无边无际。
肖申克监狱的大门口外,一辆大巴缓缓停下。
“你们这些白痴,都给我起来下车了。”车内随行的狱警喊道。
闻声车内坐着的犯人自觉坐起身,等待着下车,所有人都如丧考妣,情绪低落。
只有一个留着一头短发,样貌平凡的男人,嘴角一直挂着笑容,不是别人,正是苏青。
因为利用双全手伪装了面容,所以如今苏青的身份,是一个叫做弗兰克的正儿八经诈骗犯,昨天光速被抓被判刑,刚好赶上了这趟肖申克监狱的末班车。
此时,苏青也跟着站起来,且就排在安迪的身后。
看着前面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气息的男人,苏青心中暗自嘀咕道:“安迪,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你的屁股蛋子很安全。”
“哐当……”车门被打开。
“跟上跟上……”狱警催促便带头走了下去,苏青跟随在安迪身后下了车,抬眼打量起面前之所,在电影圈鼎鼎大名的肖申克监狱。
这是座有着法式城堡般的建筑,外表富丽堂皇,整齐严密的砌砖,从建筑风格看,无论如何都看不出它会是用来关押囚犯的监狱。
但看四周瞭望塔上持枪的狱警,高耸的铁丝网,以及网后围上来的大群面目凶恶的犯人,又可以非常确定,这里确实是一座监狱。
“哇喔……”
“宝贝,看过来,看过来……”
“我看上那娘们了,你们都别跟我抢……”
随着犯人一个个下车,铁丝网后的老鸟也开始兴奋起来,他们的欢呼声越高兴,新犯人越是觉得惊恐不安。
当然,不包括苏青和安迪两人,他们俩,一个是有实力不怕这群老铺盖,一个是纯粹的麻木了,不理会外物。
与此同时,监狱内也如同电影剧情一般,安迪的未来好友瑞德,已经和朋友们开始了打赌游戏。
他们打赌,哪个新犯人今天晚上会最先忍不住哭。
因为新人来到监狱的第一个晚上,是最难熬的。
旁边的人问道:“那你呢,瑞德,你选谁?”
瑞德没说话打量起新犯人,也不知是感觉,还是什么,他一眼就看中了队伍中弱不禁风的安迪。
“那个,就是那个高个子,夹着金钥匙出声的阔少爷,我赌两包烟。”
“那家伙,不可能。”
“如果想证明我是错的,就来赌!”
不说瑞德一行人,另一边新犯人在进入牢房之前,要进行水枪的冲洗,再喷上难闻的消毒粉,苏青体验了一遍,当场体会到了‘化凡’的艰难之处。
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怕是当场就要破功,灭了那个喷粉末的傻逼狱警。
好在这些都过去了,紧接着一行初来乍到的新犯人被安排了牢房,由于某些内部交易,苏青被安排在了安迪的旁边
很快,夜幕降临。
监狱内的老犯人开始对新人进行语言刺激,新来犯人中的胖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妈妈,我要回家!”
“啊啊,开奖了,开奖了。”
闻声,有人立即调笑着吆喝了一声
“那肥猪最先哭了。”
牢房内,苏青躺在床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打着哈欠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随即不在管外面的喧嚣,拉过被子盖上,闭眼睡觉。
别说,这监狱里的床,还真挺舒服的。
…………
第二天,苏青早早醒来,并不是因为要修炼,现在都快要入魔了,还修个什么炼。
而是几十年来如一日的早起,他形成了精准的生物钟,短时间内根本就改不过去,习惯了早起。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苏青摇头道:“这一下子不修炼了,还真是感觉人生缺少了点什么!”
当下见时间还早,便起床洗漱穿好囚服,坐在床边无聊的胡思乱想起来。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的消逝。
一个小时后,只听‘嘟’的一声,所有牢房门自动打开。
见此,苏青起身走了出去。
侧头左边一看,安迪也走了出来,再右边一看,发现瑞德正看过来,打量着安迪。
显然是昨晚赌输了,让瑞德十分惊讶,因为他看人一向很准,但这次却输了。
早晨狱警点名确定没有遗落,犯人们便一起去食堂吃饭。
苏青排队打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监狱餐’,看到安迪的身影后,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拿勺子挑了一点尝尝。
怎么说呢!
这份早餐比起当年刚穿越时,在矿上吃的要丰富不少,味道也要好上很多,但也就这样,勉强入口吧!
品尝了监狱餐后,苏青抬头看向对面,见安迪低着头沉默的吃着盘中食物,整个人散发出的平静气息,与监狱的混乱画风极其不符。
想了想,苏青开口道:“嘿,伙计,你叫什么?”
安迪闻言抬头看了看他,才低垂着眼睛,轻声道:“我叫安迪·杜佛兰。”
“安迪,好名字。”苏青笑着点点头,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苏青,你可以叫我苏。”
安迪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继续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