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监狱里迎来了一件大好事,与狱警、监狱长无关,却与犯人们密切相关。
原来是安迪写了六年的信,这一天终于得到了回应。
在他坚持、持续性的信件骚扰下,参议院终于是不胜其烦,给安迪回了信,且慷慨的拨给了监狱两百美元的‘图书馆补贴’,还附带了大量的二手图书。
看着信件中的两百美元,以及地上的几箱图书,安迪先是笑了笑,然后还是觉得不够,所以,他决定以后每周写两封信。
这时,收发室的狱警有事离开,便叫安迪快点把图书收拾完,在他上厕所回来之前。
狱警离开后,安迪从那堆二手图书中翻到了一张唱片,然后人心中一动,锁死房门,决定任性一次。
那一天,整座监狱都听到了救救回荡的歌声,歌声是那么的美丽、自由,瓦解了监狱设置在犯人们心间的冰冷牢房。
那一刻,肖申克监狱的犯人,除了苏青这个经常溜号的,其他人仿佛都重获了自由。
后续就不是那么美好了,安迪让犯人们获得了短暂的自由,而他却被赶到的监狱长剥夺了一周的自由。
不过也没事,安迪帮监狱长和狱警们偷税漏税,可以说他们早已被利益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关小黑屋已经是他们能实施的最大惩罚了。
就这么,一周匆匆而过,被关了禁闭的安迪出来了。
这天中午大家在吃饭,很多人都不理解安迪,为什么会突然忤逆监狱长。
面对众人疑问,安迪说道:“因为音乐能提醒我不要忘记,这世上有些东西是高耸的院墙关不住的。”
此话一处,直接刺激到了瑞德,他在监狱里已经呆了二十年,早已和老布一样,被监狱体制化了。
因此,他打心底里对自由这一话题,非常敏感。
“作为朋友,安迪,我要提醒你,在这里千万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这么说苏青忍不住了,反驳道:“人如果没有了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瑞德,你也被监狱体制化了。”
瑞德闻言沉默了,盯着苏青和安迪看了又看,估计是被真话刺激到了神经,再也吃不下饭,端起盘子就走了。
中午事情过后,瑞德沉默许久,再一次走进了假释室,去申请了假释。
但结果依旧不变,他再一次被拒绝了。
苏青看着瑞德这般做法,心中觉得,瑞德应该清楚知道假释不会通过,之所以每个月都会去申请假释,并不是真的想出去,而是为了给自己内心早已不存在的自由,一个虚假的希望。
他的做法,用一个成语形容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瑞德假释失败后,心中好似松了一口气,再次和苏青、安迪混在了一起,仿佛之前不愉快的交谈,从没有出现过。
安迪见他假释失败,为了安慰他,送给了他一个口琴。
他想提醒瑞德不要放弃希望。
而瑞德同样回赠了给了安迪一副新的海报。
到这里有关自由、希望的话题戛然而止,大家又过上了监狱的规律生活,而安迪又开始了写信大业,从以往的一周一封,变成了一周两封。
这是要烦死参议院的节奏,苏青看着也是佩服他有这么大的精神。
但仔细想想也正常,安迪被判无期徒刑,时间多的很,帮狱警和监狱长偷税漏税后,也没什么事情做了。
每周写信就是没事找事,就当是浪费浪费时间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秋天远去,冬天离开,又是一年结束,时间来到了1957年。
这一天夜里,牢房内的灯准时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见外面一片安静,苏青熟络的打开传送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纽约的家里,苏青从传送门内走出。
这个时间点,家中女人们都还没睡,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这些年苏青总是昼伏夜回,她们对他夜间回来已经司空见惯,只有冯宝宝凑上来,道:“苏,你回来了。”
经过十三年的教导,宝儿姐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不仅可以正常说话了,还重新有了情感,虽然还是比较呆,但已经成功了一大步。
“宝儿,这几天怎么样?”苏青拉着宝儿姐坐下问道。
宝儿姐呆萌的回道:“我每天吃好吃的,睡得香。”
却说这时,旁边柜子上的座机响起:“叮叮叮……”
正要说话的苏青一顿,伸手接过道:“喂,哪位?”
“苏,是我,印第。”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哦,印第,我们好长时间没联系了,对了,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我们之前不是约定好了,有探险就叫上你,不知道你现在,以及后面有没有时间。”印第安纳说道。
苏青眼前一亮,大概猜到了,但还是说道:“有,肯定有,那这次探险是去寻找什么?”
印第安纳回道:“一个神秘的水晶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