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昌说:“并非一人之力,这只是前期之功。待搜集到足够的素材之后,回到咸阳才能够展开真正核心的工作。”
只让一个人搞这种事,你敢想我还不敢提呢。而且我又不是只带赵高走。
秦王说:“你好啊,第一次出去带走林,第二次又要带走赵高。”
他是松口了。林用起来确实比赵高习惯,他还在想下次得让谁负责孩子的身边事物,现在倒也刚好。
但这话有指责之嫌。干什么总盯着我身边的人?你想干啥?
赵昌超坚定,底气十足:“父亲的眼光才是最值得信任的!正是因为他是父亲赞赏的人,我才认为值得托付这种大事!”
第一次也不是我要带林走啊,净瞎说。
秦王脸上漾出笑,对赵高说:“怎么样?伱可愿意随公子外出?”
赵高敢拒绝吗?他不敢,也不想拒绝。
这种大好事不比成天抄书香吗?白天上班写個不停,他头都要抄大了。回家看见笔墨简牍就脑子疼。
爱好变成工作,很快就成了折磨。痛苦至极,还必须得上班。
md早就想摔笔不干了,要不是为了钱财地位,这活谁爱干谁干。
现在能公费旅游,又没有彻底远离朝堂中心,还接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单。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赵高内心狂喜,强压冲动,绷紧嘴角,道:“愿为王上分忧。”
他同时也深深明白,上次二公子面见秦王时对他露出的笑容不是错觉。
二公子真的喜欢我啊!
赵昌很满意。破费科特。
秦王总结说:“冬日天寒地冻,不宜外出。等开春你再启程吧。”
啊这,赵高听了,有点反胃,居然还要再抄两个月的书……想吐。
原本以为长跑的终点近在眼前,刚一松气,没想到有俩人拉着终点线歘地又后退那————么一大段。
要心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