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赵昌说:“您的意志找到可以托付的人了吗?在您之后,有谁可以接过您的旗帜吗?”
韩非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继承者了。
“……不要再问了。”韩非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赵昌轻声叹息:“原来您是清楚的啊……韩国,现在是强大不起来的。”
所以你没有关注具体的人才,所以你没有思考针对韩的精确修改方案,所以你没有在意继任者的培养,所以你是在总结发表学说。
韩非登时对赵昌怒目而视,可他又明白,这话没错。
但凡没有前面的对话,但凡换另一个人,韩非一定会无情地用言语戳对方的痛处。
可现在,他只能无言垂下眼眸。
“您将国家变革的开始寄托给贤明的君王,您什么时候能等到那一天?所以您写下通用的言论,以期盼君王的醒悟。”
赵昌走近他,小声问:“为什么要等待君王才能开始呢?其他的公子呢?或者,您不也是韩国的公子吗?”
韩非怒,道:“荒谬!”
你竟然要蛊惑我?
赵昌便笑出来:“原来您不是为了韩的宗室?那您的理想是为了什么?韩国的人民?”
韩非皱眉,仍在回答前面的话题,道:“那是,以下犯上!”
“哦,原来还是为了韩氏。您的做法竟然只是等待吗?等待有人发现您,支持您?我还以为写出醒世言论的人是通透的,没想到竟然这样天真?”
真是,太理想了。
明明对权势与人性的分析鞭辟入里,所作所为却像一位天真的空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