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昌:哈哈,原来伱心里有数啊。
秦王所认为的总揽是真的要做事的主力,而不是挂名的监工。要整理这种东西,起码也得是个真治过灾的人上马。
赵昌想了想,问:“房陵,可用吗?”
他是真的没有羊毛可薅了,如果非要让他推荐,他只能往外地朋友身上去考虑。
秦王诧异,回说:“不可不忠。”
虽然房陵那里住着一群他亲自下令贬走的人,如果启用好像在自打脸。
但秦王一向不在意这个。单说不久前他发《逐客书》与李斯上《谏逐客书》,就能看出来,只要有用,只要合理,他不介意自己推翻自己的命令。
更何况,其实在吕系人迁去房陵后,秦王就已经下令免除嫪毐门客的罚役。嫪毐那一波都能被减罪,吕不韦的自然也不是问题。
“……如果您想用,或许我可以先问一问和我熟悉的几个人如何推荐。”赵昌又暗示,快夸我快夸我。
秦王就是不接收暗示,只说:“可以。”
你好无情。
“父亲什么时候会愿意夸我?”
秦王:……
然后他说:“你的功劳,我认可了。”
这是从房陵归来那次,以及上次赵昌拿来刺他,反而被简牍敲头时的原话。
秦王意在调侃,我没夸过你吗?你上次还说我夸过你了。忘得这么快?
赵昌不禁笑了出来,道:“好吧好吧,多谢您的认可了。”
再闲扯几句,他告退,盘算应该对研究院大金主吴全说什么,顺带问一问自己舅舅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信简送往房陵,还没有收到回复,咸阳这里终于完成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