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因为没有搭载从发明出来基本就是多余的痛觉模块，强尼只是满不在乎地揉了揉那块缺口。
但他怕再多说两句V直接给他脑袋卸了，她不是没这么干过。
……那是他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天，不提也罢。
三人沿着机场的楼梯一路向上，一辆雷菲尔德圣剑停靠在天台，这本是一辆很基础的浮空车——但那通体骚粉色的涂装实在让V那些卡在嘴边的吐槽有些呼之欲出。
“……这是你说的那位网络监察特工的车？”V抬腿蹬了蹬车门的下侧，眉头皱起，“网络监察的福利原来这么好吗？我之前在来生当老板的时候都是打出租车来着。”
“小卡……你不会被人骗了吧？”V有些迟疑地说，“我在这方面还挺有经验的，就是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特别是他妈的中间人！”
不知为何，V说这句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的，我他妈可以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强尼配合的点头，“她之前确实被那些狗屁中间人耍得像个傻*。”
“当——”
又一个凹痕，现在对称了。
“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么？”
“我只是有点担心，但李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V所指的是李察曾穿越到她脑袋里的情况，“你没必要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
“我们不能慢下来！”
看着沙发对面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一副对他们的谈话无所谓的样子，安东尼·班纳就有些恼火，但现在待在屋檐下的他也确实不得不低头。
“国务卿先生，我们也是诚心合作——”男人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你要知道，这次恐怖袭击发生地本就和网络监察的管辖范围不重合，我们提出负责建立新局域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知道……”安东尼有些愤恨地咬了咬牙。
他这次出国访英属实是无奈之举，那次被外界称为“大停电”的8.3恐怖袭击让新美国东部各州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地铁停运、浮空车坠毁、网络断联——
华盛顿特区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一座真正的“孤岛”。
在赛博时代，这对一座高科技城市、一个国家、一个世界级企业来说，无疑是一次致命打击——新美国的武装被瓦解了大半，更是直接失去了接近95%的直属黑客。
这让刚刚失去总统的新美国觉得总统什么的都是小事。
让军用科技CEO下台，先暂时顶替一段时间——毕竟如果新美国没有撑过这段时间，那有没有总统这种东西存在似乎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所有还做着光复旧美国春秋大梦的人都被这一下炸醒了，荒坂重回夜之城本就让他们心中又扎进了一根刺，网络监察的突然大面积群体撤离美国本土更是让这群人开始坐立难安。
这也是为什么安东尼·班纳身为美国国务卿，现在会坐在一位网络监察公司实权董事的家里。
“没办法，我们在新美国也是损失惨重，本部调去了很多黑客——但有人趁着我们内部空虚的时间，对着网络监察本部进行攻击——借用他们的一句话，我们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李察将手中的指甲刀放下，语重心长地摇了摇头。
“那群人……是康陶？”安东尼显然听明白了对方那接近明示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