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斯特的喝止下,农奴们不情不愿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他们眼里到手的金币要飞了。
双方人马很快分开,而早就没什么士气的敌人们学着指挥官的模样,丢掉武器坐到了地上。
霍斯特走到了敌人指挥官的面前,打量着对方,只见那名指挥官三十多岁,有着一头日耳曼人中少见的黑色卷发,这很快就能让人对其树立印象。
黑卷发同时也打量着霍斯特,他虽然被俘却还带着一股傲气,他朝霍斯特问道
“你是什么身份?我父亲可是一名男爵,我本人也是骑士,我可不想向无名之辈投降,你要不是贵族就换一个人来。”
霍斯特闻言咧嘴一笑,打趣道: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是只是个来自骑士家族的骑士侍从,这下大骑士被小侍从正面击败啦!”
闻言,担心自己名誉的黑卷发主动替霍斯特找补道:
“你出生在一个骑士家族,算得上一名贵族,也勉强配得上我的身份,我向你投降不算太丢人。”
随后,他又为自己开脱道:
“而且之所以会输完全是因为我们没骑兵,我和侍从们的战马在上一场战斗中被杀,如果来一场公平的马上决斗我保证你赢不了。”
这种情况在冷兵器时代很常见,战马在当时的定位是消耗品。
在战争烈度稍大的时候,骑士们失去战马并没得到及时补充的情况下只能下马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