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勾住了霍斯特的肩膀朝他挤了挤眼,似乎在说不用谢我。
霍斯特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谦逊者”的称号,这下越描越黑了。
而一旁的鲁道夫因为输给霍斯特太多次,以至于十分维护霍斯特的声誉,任何人质疑霍斯特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看到眼前的情况,霍斯特放弃了。
算了,离谱点就离谱点吧,只求别传他会喷火之类的就行了。
随后霍斯特再次询问奥托是否愿意成为自己私兵的时候,对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而霍斯特耳边响起系统“叮”的一声,显示出这个年轻人极高的忠诚,这让他很开心。
听到儿子加入了霍斯特的队伍,奥托身旁的父亲沉着脸,脸上的皱纹愈发分明,这個消息似乎让未老先衰的中年男人身子都更加佝偻了,但他也没有说什么。
霍斯特高兴之余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他向老甲匠提出修补自己的锁子甲和缴获来的盔甲,甲匠没有拒绝,表示会查看盔甲的受损程度报价。
双方很快就定好,霍斯特随后就会让卡尔带着农奴将所有盔甲送来给甲匠修补,毕竟他现在也是有点名望的人了,不能这种重活儿都亲力亲为。
而来自己来到甲匠帐篷是因为他想露一面,他害怕卡尔带人来会让甲匠以为不是贵族的订单而在锁子甲上偷甲环。
结束了这些事情后,霍斯特又同也要修理铠甲的鲁道夫一起离开了甲匠帐篷,奥托会再在父亲的身边帮几天忙后来找霍斯特。
随后二人又去了一趟裁缝的帐篷,与负责修理棉甲的裁缝约定好修理棉甲的事宜。
甲匠只能修铁甲,修别的会被处罚。
这在中世纪很普遍,中世纪的匠人工会将各行各业分的极为详细。
例如铁匠只能打铁和一些农具,不能打造武器,打造武器得专门的刀剑匠,违反者就会被逐出公会和城市,不允许开店,而任何匠人想开店还得向工会申请,每个月还要给工会交一大笔会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