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离开后,他们身后的树林里隐隐约约的出现了数个贵族的旗帜。
显然不止一名敌方男爵带人赶到了修道院附近。
看到这里,埃德蒙的骑士们直接拔马便逃,私兵和农奴们看着抛弃自己的领主满脸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后他们就看到从树林中冲出的数十名敌军骑士。
敌人们一冲而过,朝着逃离的骑士追去,而呆愣在原地的众人则变成了肉泥。
即使有人侥幸躲开骑士们的践踏,当看到再次朝自己冲来的骑马侍从和他们身后数不清的私兵,幸存者眼里只有绝望。
另一边,霍斯特带着卡尔和奥托疯狂逃离修道院。
霍斯特察觉到不对后就一直观察周围的地形,当数个人影刚出现在树林中,霍斯特立马就确认了这是敌方想诬陷他们所设下的圈套。
随后其立马就拉着两人跑路,还顺带叫了鲁道夫,可惜他没有回应。
一连跑出数里,奥托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草地上,喘着粗气喊到:
“我实在是不行了!”
没有马骑的他身披重甲步行奔跑了数千米,能坚持这么久完全靠他那副超人的体格。
其胸前因喘息剧烈起伏,声音像是一個来回拉动的风箱。
霍斯特知道他体力有些透支,所以没有催促,而是趁着这段时间快速脱下了身上的红色罩袍,抽出腰间的单手剑在罩袍上连着割了七八剑,将上面的纹章图案割得面目全非。
就这他还不放心,他又将罩袍的图案部分割成小块,嘱咐身边的卡尔将其中的一部分吞下,他自己也将部分罩袍碎片吞落入腹。
手中罩袍余下的部分已经完全看不出是属于那个家族的纹章了,但霍斯特还是小心的将其折叠,塞进了身上最里层的棉甲内,从外边看去,霍斯特压根没有穿过罩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