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特借助火光端详着入侵者的面容。
他是个看起来二十不到的年轻人,有着一头棕发,鹰钩鼻配上那双闪烁着不定的蓝色眼睛凸显其狡猾的气质,嘴唇因为失血而有些发白。
他脸上带着绝望和对背叛者的愤恨,用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耳门,渗出的血液染红了他的手掌,显得猩红一片。
“求你了,救救我,处理我的伤势,我告诉你一切。”
入侵者开口了,显然同伴的飞斧让他怀恨在心,他很清楚投斧的同伴是因为不想让自己供出他的名字而痛下杀手。
可他现在暂时还活着,并决意不让背叛自己的同伴如愿。
“你觉得你袭击了一位贵族之后你还能活着?”
还不是贵族的霍斯特看着眼前的俘虏冷笑着说道。
说完还扬了扬手里的剑,似乎随时都会给他来上一剑。
一个谈判的常识,谈判中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线和真实意图,即使你掌握着优势和主动。
而在审问中,则要让对方自己说干了什么,这样得到的信息更详尽。
听到霍斯特似乎对袭击者的名字不感兴趣,又露出一副要杀死自己的样子,入侵者脸上愤恨迅速褪去,转而换上了一副求饶的神情,苦着脸哀求道:
“高贵的大人,求您给我这卑贱之人一次机会,我…我发誓我会用余生去侍奉您,敬爱您,为您服务。”
“我压根没对您进行袭击,我承认我有这样的计划,可我刚进院子就被您砍倒了,我是受人指使的,我要告发他的一切,这与您有关。”
霍斯特没有急着询问指使者是谁,也不上他的当去问是什么事与自己有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撇了撇嘴,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回道:
“一个盗匪?为我服务?先不考虑我身为贵族会不会不顾名望收留一名匪徒,你凭什么会认为你有能力侍奉好一位贵族?”